“你大爷!”一旁一直很认真地充当翻译的崔雷终于忍受不住了我的忽悠神功,他一边借着伏特加的烈性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边抽搐着脸颊向我抱怨道“你整点儿实际的东西行不行!别总考验我的俄语水平和表演功底,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那你不就成二皮脸了?”被崔雷这一打岔。我忽然忘记了自己刚才想带着弗里德曼往什么地方绕,于是干脆借着崔雷跟他解释我们两人说了些什么的台阶直接开口道“米哈伊尔,为了我帮助咱们的朋于,也为了不让你和朋友们的辛劳没有白费,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既然我们已经不可能用真诚去打动切尔诺梅尔金这个独裁者,那么我们应当学会捍卫自己的权利。。。”
“叶。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呢?我知道你一定是对咱们所面对的这些状况非常了解。那么你将如何捍卫自己的权利呢?”不知道崔雷跟弗里德曼说了些什么,使得这位“面包师傅”大笑了好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从他小心的游离在我和乌云白雪身上的眼神来分析,崔雷应该是没说什么好话。
“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些不自然的拍了拍身旁小脸微红的乌云白雪,我恶狠狠的盯着始作俑者崔雷说道“因为秋明石油和思达恩科的子公司Chernogornft采掘的成功合并以及咱们在电讯特殊行业的合作关系,你已经成为了俄罗斯最有国际化精神的企业家,也是全世界最关注地两位俄罗斯现代化商人之一。既然是这样。我想如果由作为思达恩科股东的你来提出其对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投资案的种种质疑,并将这一质疑通过霍尔多科夫斯基和古辛斯基先生等人掌控扩得那些媒体资源散到董事会以外,那将对思达恩科的下一步投资计划造成很大的影响,对吗?”
“你是指自我否定”虽然我地话听上去像是玩笑,但嗅觉敏锐的弗里德曼却嘎然的收起自己本来的笑容。转而陷入了认真地思考“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这种不和谐的声音是从董事会扩散出去的,那刚刚走出困境的思达恩科无疑会因为投资者的恐慌而再次受到打击,甚至就连香港都可能因此而被牵连。”
“香港的承受能力是很强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崔雷搞糊涂。我故作无谓的朝弗里德曼耸了耸肩“米哈伊尔,我刚才已经说过,为了不让大家曾经的努力付之东流,我不打算真地放弃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但如果我只是惺惺作态的利用媒体对切尔诺梅尔金表示不满,他根本就不会为此而感到内疚和恐慌,甚至他还会利用自己地表演天赋从克里姆林宫和舆论中得到比咱们更多的同情,到那个时候,恐怕除了真正终止投资才能避免损失外,咱们别无选择。
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不但咱们的先期投入将因为克里姆林宫的态度全部付之东流。甚至还会有竞争对手插位到咱们的空缺上。因为现在已经有了一百多亿美元资本注入的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已经不是半年前靠国家财政度日的国宝了,所以任何人都想在咱们已经打造好的平台上跟它合作,就像咱们想追加投资一样。因此,咱们绝不能让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情况出现,只能像我说地那样,由你这个俄罗斯最具全球化精神的企业家,用咱们自身由内而外的一种不和谐声音来威胁切尔诺梅尔金,并用内部事务的名义让他无从插手这件事。如果他非要说些什么。那大家就都明白他一定是想掩饰什么,如果他保持缄默,那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不但将失去咱们的后续资本注入,还会因为这件事而挂上危险品的标签,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触碰。”
“哑巴吃黄连!”弗里德曼这个地道的俄罗斯洋毛子竟然说出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中国俗语,并在听到我和崔雷肯定的差异声后大胆地猜测道“叶,你的意思是并不要真的放弃俄罗斯天然气公司,而是要它在痛苦中妥协!即便是切尔诺梅尔金不妥协,并通过向克里姆林宫施加压力来为自己斡旋。弗拉基米尔也有办法应付这一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