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看着被我绕的晕头转向的众人,我有些不耐烦的嘟囔道“童袭伟和咱们的关系再好,他也不希望看到那些头头们跟咱们走地太近。而且他是空降来地。在没有适应这里之前,他本身就对地方势力有一种敌视。所以这个时候咱们最好是选择低调。用冷处理的方式来渡过这段过渡期,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咱们没有危险,是能够长期合作地规矩人。
等到一年半载之后他适应了新环境,觉得能驾驭自己手底下那帮人了,他的危机感自然会消失,到时候咱们再怎么过分他也会宠着这些他自认为是自己手掌里的孙猴儿的家伙。不过这里头还有一个忌讳,那就是咱们不能在他面前抱团儿,甚至就算咱们分开去给他请安的时候,也不能通过彼此来引荐而只能找一个和他关系很淡的中间人来操作这件事。因为谁都不愿意看到云洲铁板一块,所以咱们最好在他动了切割这块铁板的心思之前先主动分解,只有首先让他放心他才能让咱们放心。”
我们现在的处境大概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同盟,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结合。童袭伟在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时,可以任我们为所欲为。甚至还会出手相助,但一旦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也就成了他地心病。
毕竟,谁都不愿意看见一个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势力会在某一天失去控制,所以不管是他故意也好。还是我们装傻也好,冷处理我们之间的“蜜月期”无疑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继续体面地合作下去。
当然。我选择在这个时候去美国而不是去东欧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举世震惊的微软拆分案即将发生,既然我在开始自己第一次美国之行的时候就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它的身上,那么现在,无疑是收网地最佳时刻。
“准备好银子吧,首富!”听到我说去美国是因为和微软有事情要谈,崔雷立刻又重新电力十足的精神了过来,他一边嬉皮笑脸的给我倒茶,一边和亮子玩笑道“亮哥,钱在口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的被这小子掏走。这滋味不好受吧?要不你再享受一会儿首富的感觉,让我替你掏这份儿钱得了!反正你们一个个的最近都是风光无限的,这回也该让我露露脸儿了!”
“微软这件事儿你真的这么有把握?”虽然崔雷是一幅垂涎欲滴的样子,但亮子还是很理智的把口水忍下来首先向我确认了一遍这件事情地合理性。可是我却无法直接对他做出什么保证,如果我说自己已经“预料”到了一切,那他们恐怕很快就会把我推入抑郁型偏执狂的队列里。
为了不被他们划到抑郁症患者那一拨去,我只得舔着脸瞎扯道“亮哥,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不绝对的事情?咱们做了这么多年买卖了,又有哪一次是有了十成把握才动手的呢?做生意无非就是赔或者赚。但是如果咱们什么都不做,那可就连赔钱的机会都没有!”
亮子对我的解释很是不满,连连摇着头感叹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干过没把握的事情?!看来这一次我口袋里头的银子是肯定要飞了!说吧,你打算怎么让我这个小小的家电制造商和微软还有IBM他们搭上线?你不会是打算让IBM改行做微波炉吧?”
“微软那边我还没想好最后怎么办,但是IBM应该简单地多!”心中默默地跟柳传志说了声抱歉后,我习惯性的将指尖摩挲上了桌面“你手里现在有两样东西是IBM想要的,那就是你在南边的生产线和刚刚建立起来的销售网络,只要IBM肯下嫁给你,那它就等于是完全的进入了咱们国内市场。而且。从微软拒绝跟IBM合作开始,IBM的个人PC业务就一直在走下坡路,甚至最近还出现了亏损。同时因为网络科技的升温,IBM这几年一直想把重点转移到大型服务器和商务机领域里来,所以种种迹象表明,IBM一定会分拆利润逐渐摊薄的个人PC业务。而至于说什么时候拆。则只是个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