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真想在折腾点儿什么出来!”肯定了保成的猜测之后,我故作深沉的顺着他的好奇心解释道“其实你说的杯水车薪的事情不是很难解决。只要从你们德成随便抓几个信得过的注册会计师出来把账反复的对倒下就基本上可以让这些钱放大好几倍。如果你信不过那些人的话,我可以让我老岳父亲自出马来帮你搞掂这些事情。只要你账面上有了这些钱。便可以在乌云白雪的帮助下轻而易举的增持八一钢铁的股票。但是我不希望你对八一钢铁完成控股,而是要在这盘棋的局部给他留一口活气…”
“对倒划账,活气儿!”重点地重复了两遍我话里的关键之后,保成又像一开始那样陷入了沉思,不过从他此时已经完全舒展开的眉头来看,我的二次启发教育应该是收到了不错的效果。
确定了保成的心脏可以承受的住我异想天开的想法,我开始一点一点的释放出了刚才被自己隐藏起来的**“只要留给它一口活气,咱们就算是完成了整个计划的第二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以四海的名义提出配股计划,迫使八一钢铁集团将它的那些矿山,机修等非上市资产一点点的全部注入到上市公司当中来。如果换做平时,他们一定会碍于四海和德成的暧昧关系而不同意使用这种饮鸩止渴的办法,但此刻地八一钢铁股份公司的股价已经被德成和那些顺风发财的强庄们拉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八一钢铁集团一定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回购足够保全自己控股位置的股票。
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德成和四海联合收购地情况逼迫下,八一钢铁集团就只有两种选择,即拆股或者是配股。不过很显然它不会选择前者,因为拆股虽然可以达到平抑股价的效果,但同时也会导致现金流在某一个时间段内减小。而对于我来说,只要这个时间段不低于两个交易日,我就能用对冲头寸让他们交出八一钢铁的控制权。那些明星企业家们不是傻子,他们也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我这个亚洲金融之狐。所以他们不会选择把破绽留给我,而只会选择同意四海提出地相对稳妥的注资配股。”
“养肥了再杀?”保成赞同的冲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事情基本上都有可能成为事实,但是你怎么保证八一钢铁在第一次融资之后就一定把钱投到德成来呢?就算八一钢铁因为股价被拉到了危险的高位而无法平仓,你又怎么保证自治区政府不会出面支持他们呢?八一钢铁股份公司本身就是八一钢铁集团用最优质的资产组合成的,你为什么还非要去吃那些看起来更像是负担的非上市资产呢?”
“看来你对乌云白雪的态度还是有所保留!”其实保成提出的这三个针针见血地问题在本质上就是一个问题,那就是乌云白雪身上蕴藏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换而言之,就是他始终在怀疑我是否能抛开情感因素真正的构筑出一个将这种能量释放的渠道,因为在他们看来,冰冷的规则永远比不能保持恒温的情感更值得信赖。
“德成想要进驻新疆的话。身份需要有所变化!”自艾自怜了几秒钟,我费劲儿的继续跟保成铺陈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相对于合并或者是兼并来说,横向的战略联盟更容易被接受,成功地几率也更高。所以德成进疆首先要做地就是向八一钢铁提出联盟,我觉得看在你手里掌握的那些销售渠道的份儿上,急于为自己的产品寻找市场的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你的提议,如果再加上有心人的撮合的话,这将是西部开发中的一笔弄墨。只要你们形成了同盟。八一钢铁手上刚刚得到地那些游资自然就有了释放的渠道,就算乌云白雪不能保证完全的把这笔钱划过来,德成也可以用战略合作伙伴的身份向八一钢铁提出投资合作的请求…”
“等等!”被我的话绕地有些跳脱,保成连忙借着往我手上塞烟地动作打断道“德成本身不就是为了从八一钢铁那里划钱出来吗?如果这笔钱不都用于收购它的股票而是重新投资到和他们合作地项目当中去,那我不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