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说“这可不是故事,虽然它只是传说,但我还是相信它真的发生过”。看对我的话表示不理解,我指着朱红色的宫墙说“看见这些红色的墙没,据故宫的管理人员说,每到有闪电的夜里,就会从这些墙里出来好多以前的太监和宫女,在这条走廊上来回的徘徊。这可不是传说,而是有人亲眼所见,连科学家都没办法解释清楚”。“真的吗”她声音有些颤抖的抓着我的手说“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怕”。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只好重复道“现在是白天,不会有什么的,而且他们只是在闪电的时候才会出来”。话一点作用也没起,她依旧是怕怕的样子,我只好后悔不迭的被她拽出了故宫。站在故宫的后门口,我略带歉意地问她“咱们现在去哪?是去动物园,还是去吃全聚德”?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说“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好吗”?
全聚德的生意永远是那么火爆,都是国企,差距咋就那么大呢?大鸭梨的烤鸭做的不比全聚德难吃,但生意却远没有这里好。在嘈杂的大厅,我和朴慧姬等了十多分钟,总算是有了一张桌子。菜不用点只是要了几个冷拼,还没听说过谁来这里不要鸭子而是翻着菜谱专门点菜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向朴慧姬解释说“今天咱们只吃烤鸭,等明天从香山回来了我就带你去吃小长椿的“卤煮”,北京一绝哦”!“我听你的”朴慧姬笑笑说“上午我很开心,谢谢你”。“别谢我”我连忙打断她说“你开心是因为你自己,可不是因为我”。她冲我开心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从香港那夜之后,很久没见到她这样的笑容了。
“不要用筷子”我冲着朴慧姬一边示范一边解释说“把春饼放在手上,将鸭片和菜码沾上酱卷起来,包裹起来拿着吃。用筷子是体验不到的”。朴慧姬认真地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的把卷好的春饼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可能是酱蘸多了,她的嘴角离开春饼时蘸了一丝酱汁。看着她的样子,我不自觉的拿起湿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谢谢”她乖巧的低下头说“是我太笨了”。“个人喜好而以”我耸耸肩,自己卷了片鸭肉说“我就喜欢多放酱,如果不是嫌太寒碜,我就带你去吃炸酱面了”。
朴慧姬面露喜色,轻轻地呷了口茶说“如果你喜欢,等你去汉城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吃”。“你们那得手艺不行”我打击她说“你们用的材料不正宗。全世界最好的面酱出在保定,如果没有袁世凯,现在的烤鸭也没有这么好吃”。“袁世凯”朴慧姬重复了一遍问“他好像是你们中国的大官,还统治过我们那里,他也卖烤鸭吗”?朴慧姬一句话没把我呛死,一碗炸酱面还扯出历史问题了。我连忙忍着咳嗽解释道“他那可不叫统治,叫保护,你们那时有自己的国王,轮不到他”!解释是多余的,朴慧姬显然只是对袁世凯和面酱的关系感兴趣。
看她疑惑的神色,我只好继续解释说“袁世凯从你们那里回来后,做了保定的大官,就把保定的特产也就是‘酱’,进贡给了皇帝,后来全聚德的老板从皇宫求了出来,经过加工,就成了你现在吃的这东西了”。“那这算不算你们说的宫廷秘方”朴慧姬逐渐进入状态,眨着淡蓝的眼睛问我“那我们现在也和皇帝一样了”?“你要愿意这么想也成”一碗酱还成了宫廷秘方了,我耸耸肩说“现在已经没什么秘方了,古代皇帝吃得也没咱们现在好”。看着她逐渐轻松下来的样子,我的心也放松不少。发现被压抑的感觉真的不好,我更加同情起对面的朴慧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