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把她逗乐了,冲着我娇嗔道“你才是土著呢!我为什么不敢冲你喊,你不就是有几个钱,认识几个腐败分子吗?我才不怕你呢”!“你是用不着怕我”我无所谓道“我倒是有点欣赏你,现在想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可真不多,我能遇上一个也算是万幸了”!她没提听出我骂她小白的意思,略有得意的说“就是有我们在,才能给社会以公平给法律以公正”。“那你就继续坚持你的理想吧”我站起身向她告辞“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我说话算话,你就养好伤准备回市局吧”。
整个一小白,被胡文忠卖了还帮他数钱呢!我边走边想,空想主义害死人啊!厄!走到停车场我才发现,刚才光顾这和她聊了,貌似我除了记住她以前的警号,连她叫什么还不知道呢!冤,这钱花得TMD的太冤枉了!
就在我为自己感到不值得时候,更不值得事情又向我扑来。妈妈打来电话,告诉我工行催还贷款,要我下午到他们总部去开会。银行催款这件事我倒是知道,而且也让妈妈去糊弄过几次,不过听她电话里的意思,今天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去。郁闷,倒霉的事儿怎么全赶今天了。在附近找个地方自斟自饮了一通,我开始头疼下午开会的事情怎么办。
下午两点半,我才姗姗的来到云洲工行的总部,咱现在是大爷,债主得等着咱们。我一边想着,一边得意地跨进了工行大厦22楼的会议室。“叶总”我刚进门,工行信贷处的刘处长就走上来热情的和我握手道“好久不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快请坐,就等你了”。“路上堵车”我向耸耸肩解释了一句,而后转向他身后的孟行长,握着手和他寒暄道“孟行,好久不见,你又年轻了”!“叶总玩笑了”孟行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头发都快愁白了,没有你们活得滋润啊”。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讪讪的笑了笑,不接他的话茬,转身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
孟行长见人到齐了,开始做他的工作报告“在座的都是我们的老客户,平常的信用也都是很好,今天把大家请来主要是想和各位见个面、聊聊天,顺便把鑫德集团的贷款问题跟大家讨论讨论。各位老总都或多或少的帮鑫德担了一部分,现在宋武钢申请破产了,我们希望各位能积极配合清偿……”老孟还喜欢抽三五啊,敢情也有不好中华的官儿。我看着孟行长手中的烟胡思乱想着,话一点没听进脑子,反正就是让还钱的那一套,不听也罢。
“叶总你帮宋武钢担了多少?”我身旁的一位仁兄递给我一只烟,自我介绍道“我是明玉地产的金鉴林”。我冲他点点头,接过烟苦笑道“不多,两亿而已,你们呢”?我一句话把他问成了和我一样的表情,金鉴林皱着眉头说“我们也不少,5000万,你们望囡财大气粗,这点钱对叶总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我们是小公司啊,要真还了这5000万,我非破产不可”。
同病相怜啊,我同情的和这位老板聊了会儿,老孟和刘处长也做完了他们的报告,转而向大家征求意见。众人现在是万众一心、众志成诚,全部的用沉默来对待老孟。“叶总,你先说说吧”孟行长见大家都不说话,点着我的名字道“我们也不希望宋武钢的债让大家来背,而且他在深圳还有别的企业,有偿债能力。叶总在云洲可是很有影响力的,而且你也是帮他担得最多的。你要是能帮大家活动活动,让宋武钢把债还了,我们可都是对你感激不尽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我就来气,于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我没招,当年是你们和省里的大佬们非让我帮着他担保的,我连宋武钢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活动?你还是到省里想想办法吧”。“话不能这样说嘛”他也觉得自己理亏,低声下气道“我们当时也没想到他会把钱全都拿到深圳去做房地产,现在咱们不是同舟共济嘛,还是商量着办好,要是真到了诉之法庭那一天,大家都尴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