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风月场上滚爬的褚玉璞把手掌直接按在金铎胸部,眼睛看着她的面部。金铎低下头故作害羞,一只手抓住褚玉璞的手掌,把高峰之处给对方使劲的揉.搓着。
低声的沉吟挑逗引起褚玉璞的渴望,两只手抱起美人儿跑进里间。房梁上严正浩差一点摔下来,男女“打架”的动作和荡人心扉场面是他恨不得一脚把褚玉璞踢出门外。
日本浪人秋野在日本取代德国霸占青岛后,从日本移民到青岛。由于杀人放火、走私枪械、贩卖毒品、奸yin妇女、伪造货币等事态严重,逃到天津谋生。
自幼酷爱书画而勤奋习武,时运潦倒成了到处流浪的穷困武士。他在白宗巍的店里不过是闲得无事为饱眼福,没想到张伯驹的出现是他看到了惊世之作。
“这幅画价值不菲,我一定要想法得到它!”秋野想到过抢,但他很快就认为不妥。张伯驹拿出画只说了取画日期,临走也没有要去凭证,他认为机会来啦。
和白宗巍谈好价钱,他就四处求着,希望搞到三百万银两。凭他的眼光,这幅画在日本少说也能买到五百万,甚至一千万都不止。
两天内银子终于搞到,他恨那些要价太高、几乎把自己逼疯的商人:“八格牙路!十天时间竟敢要我五万元的利息。”
当秋野赶到福林阁时,天已旁晚时分。他没有从大门口喊门,而是越过墙头、跳进院内。一棵大树上监视店里一切的警卫营长贺明辉对跟踪过来和他会合的石小涵说道:“这厮武功不错!”
“进去!人赃俱获时我看他白老板有何话说。”石小涵一迈腿跨在墙头上,身子一纵,犹如狸猫般朝店铺的后堂走去。
“这家伙的轻功不是少林的,他怎么会武当轻功?”跟在后边的贺明辉虽然也很了得,但和石小涵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
“白掌柜,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你怎么突然变卦了?”秋野没想到好不容易搞来银子,对方又不卖给他了。这借银子的利息从哪里来偿还?
“秋野先生,你既然知道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我怎能贪富贵而昧良心做事?明天天一亮我会把画还给张伯驹,求他原谅我。”
“巴格!不识抬举,你的死啦死啦的干活!”秋野恼了,眼看就要到手的财富,他不会扔掉,只有孤投一注、挺而走险,杀掉白宗巍、拿着画卷跑回日本去。
“秋野,想杀了我是吗?可惜!你就是杀了我也不会得到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一个藏物的去处,早就被贼人光顾了。”
秋野抽出武士刀,架在白宗巍的脖子上:“我会一刀一刀的把你割成碎片,直到你开口为止。”
“当啷!”一声响,秋野的武士刀从手中飞出去,余劲竟然把一个铁制的香炉穿透。“小日本!竟敢在我中华大地撒野!看刀!”
“嗖嗖嗖!”三声响,三支飞刀带着风声飞向秋野。小日本也不含糊,仰身后倒躲过两把飞刀,最后一把贴着秋野的腹部,直奔下颚而去。秋野驴打滚一般滚向一边,浑身已被紧张的汗水湿透。
“哗啦啦”一阵响声过后,房间内出现两个大汉,低头看着秋野、笑眯眯的样子好似久已不见的老友一般。白宗巍颤惊惊的问道:“你们是一伙的?”
“他配?人和畜生怎能是一伙的?”贺明辉尖酸的挖苦着秋野,一只脚踏上去:“还想要画吗?可惜你不配!中华国宝不能落到强盗手里。”
“巴格!”秋野使出空手道中的刚柔流,企图扭转被动的局面。哪料到贺明辉出生在沧州武术世家,武术大师马英图是他的师傅。精通劈挂拳,大开大合,刚柔相济,以长为主兼有短打。秋野使出吃奶的功夫也没动弹分毫。
石小涵俯下身点住秋野的穴道,回身对白宗巍说道:“还好!没有迷失做人的本分。画卷在哪里?”
白宗巍认识石小涵,张伯驹第一次来裱画就是他陪同前来:“我给你取。”白宗巍取出画卷,石小涵接到手中说道:“小日本我们不会放过他,为你的安全希望不要胡言乱语,免得惹祸烧身。这是一百两银子,离开天津吧。”石小涵说完话,把小日本带来的的银两扔给贺明辉,自己扛起秋野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