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是男女实力悬殊,抵不过他的强硬,叶无心只得红着脸,任由他将那奇怪的白色药丸喂入嘴中之后,又端起一碗颜色很深的汤药,凑近叶无心的嘴边,“乖,张嘴。”
看着碗中那团黑乎乎的**,叶无心本能地嫌恶,偏过头,嚷嚷着,“我不要喝!”
洛清难得有耐性,没有生气,而是将药碗放在一边,双手支在软榻的两侧,看着她道:“怎么,还想让我像刚才那么喂你?”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气不过被他如此气压的叶无心憋红了脸,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示抗议,然,她说出的话语却是那般微弱,没有分量。
“呵呵,乖心儿,你这是在跟为夫闹脾气么。”
洛清睨着她,脸上浮现出好笑的神色来,这丫头,敢跟他这么大呼小叫,他怎么样她了,不过是看她生病了,为了她好,小家伙倒是不领情,还一脸凶巴巴地跟他对峙,真是欠收拾!
如果不是顾及她现在的身子还很虚,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按倒在这榻上,家法伺候。
再者说了,就算是他要对她怎么样,难道她还有拒绝的份?小丫头,真是不知好歹。
“快,把药喝了,不然我就像刚才那样喂你。还是说,你想被我那么喂,嗯?”
洛清邪魅的语气带着一丝挑戏的意味,叶无心瞬间脸红了,支吾着要去推他手中的药碗。
“这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是想要我亲口喂了,那好,其实,我乐意之至。”洛清邪邪地看着她,勾唇一笑,猛地喝进嘴里一口药汁,而后含着她的唇,极尽温柔辗转地将药汁渡给了她。
苦涩的药汁在嘴里徘徊不去,极苦的味道叫叶无心情不自禁地皱眉,喉咙一动,有些呕吐的感觉,险些就要那碗药汁尽数吐出。
洛清见状,眸子一眯,迅速堵住了她的嘴,舌尖伸入到她的喉咙深处,深深抵着她的嗓子,不让药汁流出来。
叶无心很想吐,偏偏又呼吸不顺,只能艰难地倚在男人怀里,揪紧了他的衣衫,吐出的深色药汁染脏了男子的一身白衣、
许久,待确认了她将口中的药汁都吞下去之后,洛清才放开了手,将她的身子扶正,意有所指地问道:“味道如何?”
叶无心一哆嗦,她有感觉,如果自己说味道不好,甚至糟透了,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轻饶了她,秉着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就低头,好女不跟男斗的原则,叶无心缓缓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地回道:“嗯,还,还可以。”
尝试了半天,她终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很好两字来,毕竟,那太羞人了,那样说岂不是等于承认了跟他接吻是件滋味很不错的事情?天呐,原谅她的是个保守的姑娘,一生**不羁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是还可以?看来,为夫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怎么说也得让娘子满意了才行。”
洛清似乎是故意在等着她话里的漏洞,放下已经空了的药碗,将人推倒在软榻上,他倾身压过去,一个缠-绵到窒息的热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呜呜。”叶无心奋力挣扎着,却终是不敌男子的力量,只能在他身-下,婉转地承受着他激烈的掠夺,仿佛要燃尽一切的吻,携着深深的眷恋,将她整个人罩住,身边,满是他的气息,幽冷的,清香。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不再 抗拒,相反转而微弱的迎-合,热烈地含着他冰冷的唇瓣。两个人似乎都在发泄着什么,叶无心不知道,她只知道,分别这么久后的相见,自己竟是这般的想念他的味道。
手臂情不自禁地拥住他,无论怎么欺骗自己的心意,可是身体却骗不了自己,他在吻她的时候,她竟然会有动情的感觉,相离数日的情绪霎时间全部翻涌上来,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此刻,她已不清醒,只想旁若无人地放-纵自己这一次,沉醉在他的吻中。
两人越吻越急,呼吸也越发紊乱,叶无心紧紧揪住男子的衣襟,有些窒息的快感,疯狂地从体内蹿出来。
她感到浑身越来越热,整个人都似被一股热烈的火焰所燃烧着。
洛清也并没有比她好受到哪去,这么可人的小家伙此刻就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起她,乖乖地张开嘴,让她吻着,调皮又娇俏的小模样不知有多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