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并未看破艾莉丝的隐身法,也没有感觉到其气息,但是,他却看出了左元的异常,因此,虽然看似十分普通的回去了,实际上,却是躲在了远处,在偷袭。
那艾莉丝因为被左元发觉,因为太过紧张,竟然一时之间内忧发现到林凡的存在,因此,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被他看在了眼里。
现在,他对这艾莉丝,其实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因为,就算她长得再可爱,如果xing格太崩坏的话,左元也承受不起的,跟踪狂,绝对不可能成为自己的主母,因此,虽然被左元发现了,被叫了出来,他也一直只是笑着,不发一言。
左元当然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二人慢慢的,朝着现如今已经变得宽敞明亮而且条件设施十分完备的居所走去,那,是林凡运用自己的手段,逼迫那达斯特为二人准备的,毕竟,如果不去做的话,那达斯特,便有着xing命的危机,因为,他曾去找过学院的著名医师,希望能够为自己解毒,而那在整个巨爵国都首屈一指,在整个星罗大陆都能够排的上号的医师,对其所中的剧毒,竟然束手无策,甚至,还一脸痴狂之sè的要将其绑了,当成实验的小白鼠。
达斯特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没等这医师找寻出解毒的方法来,自己,就要先挂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按照林凡所说去做,争取,早ri的得到那解药的好。
二人的居所大变样,住起来,也舒适了许多。
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算是左元,对此也是大为的惊讶。
并非是跟踪狂到了自己的家了,也并非是那达斯特找到了解毒的办法,要将二人驱逐出去,那事情的当事人,其实并不是二人,而是周一鸣。
现在,因为夸下了海口,要在一个月时间内修炼成高速剑,因此,周一鸣正在那剑道场内,接受剑豪克劳德的指导,以及刻苦的修炼,除了第一天的时候他曾经回来与二人同住外,接下来的几天,已经完全的住进了剑道场,不分昼夜的苦练,毕竟,一天三万次的全力刺击,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做到的,现在的他,也不过是达到了之前使用轻剑碎星花结之时一般,一天两万次,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已经背负起了沉重的债务了。
这样的家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只因为二人换了居所,来熟悉一番?如果有这闲心的话,还不如,去多做几个全力刺击,让债务增加的速度减缓一些的好。
不过,很快的,左元与林凡,便知道了,周一鸣为何会回来了。
其扭扭捏捏的,从自己那早已经被汗水所打湿了的衣服之中,摸索出了一封同样被汗水所浸透了的信,而后再扭扭捏捏的,递到了左元的面前。
看到周一鸣的神情,看到这信,其实到底发生了什么,左元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想一想,周一鸣,也是到了那个年纪了。
那便是,自古英雄,最难跃过的一关,最难经受住的一次考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本以为周一鸣心智坚强过人,是不会被这些个事情所困扰住的,不过,看起来自己是高估他了。
没错,那封信,正是在现在的星罗大陆上,已经不怎么流行了的情书。
有人,给周一鸣,写了一封情书,而后,不知何时送进了他所在的剑道场,而且,放到了只有他才有机会,有可能发现的地方,也就是说,这封情书,并没有送错人。再说了,情书上,白字黑字的写着,“周一鸣亲启”,绝对不会有错。
“是哪个爷们,给咱们周大将军,写了这情书的?里面有没有写,谁是攻谁是受?”林凡正因为周一鸣的关系,而感到心里不平衡的,因此,现在却是十分没有口德的调笑了起来。
对此,周一鸣却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可以打开吗?”左元如此问道,虽然对方已经卖命给了自己,但是,个人**,还是不能够太多的干涉的,当然,偷看小弟的情书或者ri记什么的,是绝对不能看的。
对此,周一鸣只是低声说道:“可以……”后面好像还有什么字或者词,不过,已经完全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