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瓜瓜会吃完这碗阳春面，只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而已。
……
酒店。
陈昭愿刚刚回到房间，看着外面的夜色，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
伸手在画了一个符。
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了云河岸边。
陈昭愿四下看了一眼，看到那个白衣白发的少年，就站在不远处的河边。
他也不知道在那里已经站了多久。
陈昭愿走过去，看了一眼云梭，站在了他身边。
云梭不说话。
陈昭愿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望着云河河面。
“其实你也不喜欢这人间对不对？”
陈昭愿抬头看了看天，漆黑的夜空，星子稀疏。
人间却是灯火一片。
陈昭愿说：“谁说的。”
“我感觉。”
“小伙。”
“啊。”
“你没事别瞎感觉。”
云梭转过身，一脸怀疑的看着陈昭愿。
“这人间，我喜欢，只是不喜欢某一部分人类而已。”
陈昭愿说着看向云梭：“这种情况在哪里也没法避免。”
无论是人界，仙界，哪怕神界。
陈昭愿这话，让云梭忍不住眉头越皱越深。
他当然知道陈昭愿说的是对的。
就是因为哪里都一样，所以他才会在人间停留这么久。
既然哪里都一样，那还是毁灭吧！
无论是人间，仙界，还是神界！
觉察到云梭内心的想法之后，陈昭愿轻叹一声。
“还是想灭世？”
云梭没说话。
陈昭愿瞥了一眼云梭：“瓜瓜那些牛肉干都进了狗肚子里是吗？”
云梭抬眼看着不远处那座叫醉仙居的酒楼。
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良久，云梭说了句：“那几个孩子烦人得很。”
这个，陈昭愿没有发表意见。
她换了一个话题。
“云梭，有时候我在想，当年把你送给相知是不是错了。”
云梭瞥了一眼陈昭愿：“当年是我自己选的她，和你没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