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德慌不择路地向北逃出近千公里,这才撞碎了空间裂缝,来到一片广袤的戈壁滩上。她这时已经进入了撒哈拉大沙漠的深处。
炽天使失魂落魄地在沙漠中游荡了不知多久。头顶是一轮炙阳,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大蒸笼。
罗莎琳德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自从潘多拉出其不意地吻了她之后,潘多拉的影像就蛮横地印刻进了她的脑袋里,抹也抹不去。那一双含情脉脉泪迹斑斑的黑亮双眼总会在眼前闪来闪去。她的唇上,她的口中,那柔软的触感,那**的滋味也时不时地自心间流淌而过。
天堂、天父、天使长、责任、使命,似乎一下子变得遥远起来,远不及潘多拉那样清晰鲜明。
罗莎琳德悚然而惊:潘多拉竟然悄无声息淡化了我的信仰,她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第八炽天使跪了下来,虔诚地祈祷:“慈爱的天父,请倾听子女的心声,求你宽恕我的罪过,将居住在我心中的恶魔驱逐,让我免陷于**,请你赐予我勇气,让我战胜眼前的恶,让你的的旨意在人间奉行……”
罗莎琳德正在虔心祈祷,忽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飘了过来:“小宝贝儿,想要打败潘多拉,祈求你们的天父可没什么用处!”
“谁?”罗莎琳德猛地跳了起来,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出现一个人影,一步千米,姿态婀娜地走了过来。她一头乌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黑亮双眸含情脉脉,没有一丝杂质,宛若两颗通透的宝石。一身战甲晶亮如洗,散发着淡淡的七色光晕,除了楚雁寒还能有谁?
转眼间,楚雁寒已行至跟前,她笑意盈盈地说道:“宝贝儿,逃得倒是蛮快的,我有那么可怕吗?”走在这风沙漫天的荒漠中,这女人的身上竟半点灰尘也无。
“潘多拉……”楚雁寒的目光含蕴着太过浓烈的感情,罗莎琳德别过头去,竟无法与她对视。炽天使小嘴微抿,雪白的贝齿紧咬在一起,恨恨地说:“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呢!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了!”
楚雁寒微笑道:“喂,我必须得纠正你了!我可不是潘多拉!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把我和那个畜生相提并论!”
“怎么,堂堂地狱第二君主,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了?你不是潘多拉你又是谁?”罗莎琳德冷笑。
“我的名字叫作安吉丽娜!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楚雁寒!”
“安吉丽娜?楚雁寒?”罗莎琳德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心里再次生出那种时空交错的错乱感觉,就像她听到凯瑟琳这个名字时一样。她立刻警醒了过来。
“这种雕虫小技休想骗过我!你的波动性质的确是变了,但是规模与属性还和从前一样。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潘多拉。”
“小宝贝儿,你的疑心还真重呢?”
罗莎琳德大怒,喊道:“不要叫我小宝贝儿!”
楚雁寒哧地一笑:“哎呦!脾气见长啊!好吧好吧,罗莎琳德,亲爱的天使小姐,趁现在有点时间,我就给你讲讲我和潘多拉之间的故事吧!”
楚雁寒手中洒出一点新绿,一片绿色蔓延开来,眨眼在漫漫黄沙中开辟出一片小小的绿洲。绿洲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广场,绿树环绕,白玉铺地,广场中央摆着两张舒适的高背椅。楚雁寒坐到其中的一把椅子上,身子斜靠椅背,战甲化作一套蓝色晚礼服,v字形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两条光洁的长腿从裙下探出,伸得笔直。她眼波流转,媚眼横飞,说不尽的妩媚,道不完的风情。
罗莎琳德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明知她是故意调戏自己,可炽天使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楚雁寒一指空着的另一张椅子,“亲爱的天使小姐,还傻站着干什么,你也来坐啊!”眼神中的戏谑令罗莎琳德几乎抓狂。
她一张手,椅子自动飞到另一侧,离开楚雁寒远远的,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