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柔软而有弹性,温度比苏婉略高——淬体丹的药力还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维持在一种微烫的状态。
“斌哥的手……好暖……”她咬着嘴唇说。
她的声音不再发颤了,反而多了一种质朴的坦率。
猎户的女儿不习惯拐弯抹角——舒服就是舒服,暖和就是暖和。
朱斌开始轻轻揉捏。
他的手法比昨夜更加从容,五指交替用力,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乳腺。
沈秋蝉的胸脯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像猫儿被顺着毛摸时发出的呼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柔软。
两根拇指同时在两个蓓蕾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摩擦。
那两个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挺,颜色也从浅褐变成了深褐,像是熟透了的树莓,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啊……嗯……斌……斌哥……好奇怪……酥酥的……”
沈秋蝉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将胸脯更深地送进朱斌的手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齿缝间溢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这些呻吟不像苏婉那样婉转压抑,而是直来直去、毫无修饰的——舒服了就叫,好听了就说好。
猎户女儿的床上反应跟她的性子一模一样,直爽而热烈。
朱斌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啊——!”
沈秋蝉的腰猛地弹起来,撞上了朱斌的胸口。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她的胸脯在他口腔中轻轻跳动,乳尖在舌尖的撩拨下硬得发疼。
朱斌用舌尖在她的蓓蕾上画着圈,从外圈慢慢缩到中心,然后用力一吸——
“嗯——!”
沈秋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朱斌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琴弦。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渗出,浸湿了里裤的布料。
朱斌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不是苏婉那种清甜的花香,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咸腥的体味。
那是她的味道,干净而原始,像夏天森林里的泥土与草木。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脯往下滑,没有放过她胸口的痣、肋骨的弧度、肚脐周围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一寸一寸地燃烧起来,蜜色的皮肤泛起好看的潮红,汗水从毛孔中渗出,将她蒸得像刚从热泉里捞出来。
他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里裤的裆部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显出底下饱满的轮廓。
朱斌轻轻将里裤从她腿上褪下,沈秋蝉顺从地抬起腰配合他的动作,褪裤子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朱斌问。
“我在想。”沈秋蝉用手臂遮着眼睛,但嘴角却是弯的,“要是让刘大胖子知道我沈秋蝉有一天会在柴房里跟人做这种事,他那个猪脑子怕是当场气得冒烟。”
还有心情说笑,这说明她确实放松下来了。朱斌也笑了,但动作没停——他将里裤放到一边,分开了她的双腿。
烛光照在她双腿之间,一切都清晰可见。
她的毛发比苏婉浓密一些,卷曲而油亮,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底下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的嫩肉。
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比苏婉的更大一些,圆圆的像一颗小红豆,在烛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