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波澜不兴,但脖颈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躺下。”她说。
朱斌躺在干草上。
赵雪凝跨坐到他身上,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别的,是被寒气融化后的冰水浸湿的。
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但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冰冷,而是夏天溪水的凉。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剑磨出的茧子分布在指根和虎口。
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你硬了。”她说。
“……这不是废话吗。”
赵雪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确实是笑了。
她将亵裤褪到膝盖,然后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触碰到她私处的瞬间,朱斌感受到了一股湿热的温度——即使是她这样冰寒的体质,那里也是温热的。
她的阴道口极其紧致,练气九层的体质让她的肌肉比寻常女子结实得多。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穴口就像一圈温热的肉箍,将龟头死死咬住。
“嗯——!”赵雪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心紧紧蹙起。
她的处女膜还完好无损。龟头顶在那层薄膜上,她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撑在朱斌胸口,手指微微发颤。
“你自己来。”朱斌说。他知道对赵雪凝这样的人来说,把主动权交给她自己,比任何温柔的安慰都更重要。
赵雪凝咬着下唇,闭上眼睛,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猛地一沉腰。
“嗯——!”
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将朱斌的肉棒死死咬住。
一股温热的血液从撕裂处渗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滴在朱斌小腹上。
她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脊背依然笔直,没有弯腰,没有喊疼,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
朱斌伸手握住她的手,将灵力从掌心传递过去。
阴阳合气诀开始运转,他的灵力从交合处进入她的体内,将她丹田中的寒气一缕一缕地中和。
中和后产生的温热带走了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赵雪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可以动了。”过了一会儿,她说。她睁开眼,眼中又恢复了那种剑修的锐利与清明,但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摸索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朱斌的肉棒在她阴道中一寸一寸地进出,每一寸都被她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
她的褶皱比苏婉和沈秋蝉都更加紧实有力,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棒身——练气九层的盆底肌肉力量远超常人。
“嗯……嗯……嗯……”
细碎的呻吟从赵雪凝齿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像一把软剑,在他的身上起伏、扭转、研磨。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上下晃动,乳尖在他的胸口皮肤上轻轻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长发散开了,银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黑发披散下来,遮住她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盛着薄薄的水雾,水雾底下却依然带着剑修的清冷与克制。
朱斌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交合处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