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银棍,玄阶下品。叔父昨天给的——他说选拔赛上折扇太短吃亏,让我换一件长兵器。”柳晴将长棍在手中打了个旋,棍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银弧,“你的墨锋开了锋,我的冰银棍是新法器,我们今天就试试各自的真本事。”
朱斌从背上拔出墨锋。重剑出鞘时剑身上的血纹在阳光下猛地亮了一下,暗红血槽缓缓流动,像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
“怎么试?”他问。
“云涌——风起小成我已经没兴趣了。你用云涌加速,我用风隐步截你。三招之内你能碰到我衣角,算你赢;否则算我赢。”柳晴将长棍横在身前,紫眸中燃起了跟擂台上那天一模一样的专注和兴奋,“输了的人今晚去食堂打饭。”
朱斌将墨锋插在河滩碎石上,从怀里取出白玉折扇——“啪”地一声展开扇面,扇面上紫色符文在阳光下急速游走。
柳晴愣了一下:“你干嘛?我没有要你还——”
“不是还。是押注。”朱斌说,“三招之内我碰到你衣角,这把扇子继续放我这里。三招之内碰不到,扇子你拿回去——外加帮你打七天饭。”
柳晴眨了眨那双紫眼睛。扇子是她输给他的,现在他又把扇子拿出来当赌注——赢了不增加什么,输了反而要多打饭。
“……你是不是想多吃七天我的饭?你知道我吃饭要食堂单独开小灶的吗——我叔父上次给我寄的一箱紫参还没吃完,孙婶每天都要帮我单独炖一盅。”
“那你赌不赌?”
柳晴一棍点在碎石地上,银白棍身发出一声脆鸣:“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