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体丹给她打通了经脉,修为到了二层巅峰,连手指也比从前稳当了。
见他进屋,苏婉放下手里正在清点的灵石账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不需要问——从枯岭回来之后她对朱斌气息的辨认已经熟得像辨认自己的呼吸。
她只是把账册合上放在桌上,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羞怯,带着一种比从前更笃定的温柔,像是在完成一场早就约定好的仪式。
青色外门服滑落在石凳上,中衣散开,月白色的肚兜从肩头落下,露出底下那片被灵芝和凝气丹滋养得愈发温润的肌肤。
她练气五层的丹田气旋在朱斌突破之后受益于多次双修的经脉淬炼,此刻也隐隐有了朝六层松动的迹象。
今晚她不光是为了帮他冲关——她自己也快了。
沈秋蝉低头咬断线脚,把缝好的护腕放在桌上,然后也站了起来。
她解辫绳的动作还是跟柴房那晚一模一样——红绳一松,粗辫散开,黑发披在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圆眼睛看着朱斌,坦然而直率。
朱斌走到石床边,将两人一左一右揽入怀中。
苏婉的体温偏凉,沈秋蝉的体温偏烫,两种温度贴在他的胸口两侧,像是阴阳合气诀最原始的两个面——一阴一阳,一凉一热。
他没有急着开始,只是先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两股不同的灵力频率——苏婉的灵力像溪水,绵长而柔韧;沈秋蝉的灵力像山泉,短促而有力。
阴阳合气诀在两人不同的灵力频率之间自动调整着节奏,将三股气息逐渐调频到一个和谐的共振点上。
然后他睁开眼睛低下头,先吻了沈秋蝉。
猎户女儿的嘴唇依然带着常年劳作的微微粗糙,但今晚她的回应比以前更主动——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舌头笨拙地学着缠绕他的节奏。
她的气息越来越热,胸部在他掌心的覆盖下轻轻跳动,那两点深褐色的蓓蕾已经硬挺起来,摩擦着他的指缝。
苏婉在他背后轻轻贴上来,嘴唇落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一边吻他后背上黑风寨留下的淤青,一边用指腹按摩他的腰侧肌肉。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与沈秋蝉的手指碰在一起,两人同时握住了朱斌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
沈秋蝉掌心有茧,握得用力;苏婉指尖柔软,抚得温柔。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上来——一刚一柔,快感从龟头直冲天灵盖,朱斌的呼吸瞬间乱了。
沈秋蝉先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技依然生涩,但猎户女儿做事认真——她记得上次朱斌教她的要领,先用舌尖在马眼上打圈,然后用整个嘴唇包住龟头用力吮吸。
啾——啾——口腔的温热与舌尖的粗糙茧感同时刺激着最敏感的龟头,朱斌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苏婉从后侧滑到他腿间,把头埋低,舌尖从下往上沿着棒身舔舐——从根部到龟头,留下一条温热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含住了他一边的精囊,轻轻用牙齿刮蹭,同时手指还在不断套弄棒身根部。
沈秋蝉在上面含龟头用力吮吸,苏婉在下面舔精囊用手指套弄——两股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技巧从两个方向同时包裹着他的肉棒,快感太过密集,以至于他不得不用手撑住石床才稳住身体。
“你们俩……商量好的?”他咬着牙问。
苏婉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还含着精囊没有松开,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用鼻息在说“难道你没看出来”。
朱斌不再忍了。
他将沈秋蝉轻轻扶起来平躺在石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早已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
朱斌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刚触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沈秋蝉就轻轻颤了一下。
“斌哥……快进来……”她的声音没有拐弯抹角,直白得一如既往。
朱斌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滑入她体内。
紧实的盆底肌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夹上来——沈秋蝉的握力还是那么强,练气二层巅峰的盆底肌肉比之前更加结实,紧紧箍住他的棒身,但阴道内的褶皱却比上次更加柔韧有弹性。
她在淬体丹的淬炼下经脉变得更通畅,身体的敏感度也随之提升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