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很硬,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苏婉的背贴上褥子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抱怨,只是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等一下。”朱斌握住她的手。
苏婉的动作停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犹豫。
朱斌没有解释,转身走到石桌前,拿起竹筒里还剩半筒的补气汤,放在床边的小火炉上热了。
火炉是林若溪前天搬来的——她说石屋里冷,又说朱斌练功练到深夜总要喝热的。
炉火舔着竹筒底,汤很快就温了。
“先喝汤。”朱斌把竹筒递给她。
苏婉接过竹筒,低头看了看那半筒温热的药汤,又抬头看了看朱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弯如月,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那些纠结与迟疑都在这难得的一笑里化开了。
然后她端起竹筒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放下竹筒抹了把嘴角,脸颊泛起一层热气熏出的红晕,眼波里有了一丝与重逢之初完全不同的放松。
“你这里的汤比食堂的好喝。”她说着,伸手将朱斌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碰着膝盖。
苏婉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领口,指尖轻轻挑起他外门弟子服的系带。
她的动作比第一次在山洞里时从容了许多。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洞中闻到他身上的松脂味,也记得第二次他浑身是血的背影——这些回忆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指尖柔和的力气。
“衣服……我先帮你脱。”她轻声说。
朱斌配合地让她将自己的上衣褪下。
练气四层之后,他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加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块垒,而是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贴在骨骼上,像一把被反复锻打过的好刀。
苏婉的目光在他肋下停住了——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雪翎雕的羽刃留下的。
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疤还在。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条疤,指腹的边缘感受到皮肤底下温热坚韧的肌理。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疤痕上,轻轻地落了一吻——如同在标记一处为救她而留下的烙印。
朱斌轻轻吸了口气,将她从疤痕上扶起来,手指移到她腰间。
苏婉的便装系带不多,很快就散开了。
她的身体从衣料中露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胸脯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不算丰硕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顶端那两点蓓蕾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比山洞那晚更深了些。
朱斌伸出手来,她却忽然握住他的手,脸微红但没有低头。
她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左胸上,让他感受到掌心底下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脏。
“你听。”她说。
朱斌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跳动透过柔软的乳肉传到掌心。
那种微微颤动的节奏越来越剧烈,从平静到急促——是她加速的心跳,也是她身体渴望的温度。
他不再等待。低头含住了她已经硬挺的蓓蕾。
“嗯——!”
苏婉发出一声久违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声呻吟中猛地一颤,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的腰弓起来的弧度比记忆中更深,小腹贴上他的胸膛,那里的皮肤热得发烫。
朱斌的舌尖在她的蓓蕾上画着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好舒服……朱斌……这里……跟上次不一样……更敏感了……”苏婉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朱斌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