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服帖在白皙的皮肤上。
大阴唇白嫩而紧闭,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颜色是极浅的桃粉,像两片被冰水泡过的花瓣,晶莹剔透。
阴道口正在不自主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腻液体,混着几道细密的银丝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在寒玉床面上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朱斌伸手拨开她的大阴唇。
指腹触感冰凉中透着湿热——她的阴唇外侧是冰凉的,内侧却是滚烫的。
阴核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截,颜色是比普通女人更浅的粉白,晶莹得像一颗极小的冰珠——但触上去却是烫的。
阴蒂在他的指腹下突突跳动,每跳一下都让赵雪凝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阴道口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了几下,黏液在收缩中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啪嗒一声滴在寒玉床上。
“别看了……”赵雪凝用手臂遮住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这一幕和三个月前山洞里如出一辙——那时候她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句话。
但三个月前她还试图用手去挡他的视线,这一次她的手只是遮住了自己的脸,没有去挡他——她已经不需要挡了。
“三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朱斌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个吻。
“三个月前我没说过后面半句。”赵雪凝的声音从手臂下面闷闷地传出来,“——但你想看就看,不用问我。”
朱斌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
阴道内壁的触感一如既往地冰火交织——外层冰凉的褶皱在接触到他的指尖时瞬间收紧,然后就主动地、贪婪地裹了上来。
她的内壁褶皱层层叠叠,比练气九层时更加紧密,筑基之后阴道内壁的肌理变得更有弹性,褶皱的分布也更加均匀。
冰属淫液的黏稠度比三个月前更高,他的手指推进时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阻力——不是干涩,而是黏液太浓太滑,反而形成了一种粘稠的包裹感,像被一团温热的冰丝绵密地裹住。
他的指尖在她阴道前壁那处微糙的敏感区域轻轻一按——
“啊——!”赵雪凝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寒玉床上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温度低得让朱斌的手指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冰心玉骨诀在身体内部锁了三个月的阴精,在他的指尖刺激下终于冲破了功法的压制。
阴精冰凉而黏稠,量和三个月前山洞里那次不相上下,浇在他的手指和掌心上,在寒玉床面上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晶。
朱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手指上裹满了冰凉的黏腻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那是阴精中蕴含的冰属灵力的颜色。
四象调和诀自动运转起来,玄武脉从他手指上的阴精中缓缓吸入了冰属灵力,沿着他的手臂经脉流向丹田——冰与火在经脉中相遇,产生了一种暖洋洋的蒸汽感。
赵雪凝的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息。
她的阴道一直在高频痉挛,一层层的褶皱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不放,直到最后一波痉挛才慢慢松开。
她瘫在寒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遮脸的手臂已经滑到身侧,露出整张脸——眼角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微张,呼吸中飘出细小的冰晶。
“三个月——”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三个月的量,全被你按出来了。”
朱斌收回手指,将裹满黏液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的唇上。
赵雪凝瞪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舔掉了自己留在他手指上的阴精。
她的舌尖冰凉柔软,裹住他的指腹时发出了极细的吮吸声。
她舔干净后闭上嘴,脸偏向一边,耳尖的血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朱斌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口来回研磨。
她的阴道口湿热柔滑,刚一碰到龟头前端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了上来。
赵雪凝的身体微微一颤,偏过来半边脸,用眼角看他。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但在迷离深处仍有一丝清醒——那丝清醒是冰修对自身灵力运转的本能掌控,也是在最后关头仍想确认朱斌心意的一丝理智。
“进来。”她说。
朱斌缓缓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