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带着冰心玉骨诀在体表凝聚的寒气,贴上来时像一片落在唇上的雪花。
但只停留了不到一息,那层冰凉就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她口腔深处涌出来的温热——冰修体表的冰寒是功法形成的保护层,口腔和体内的温度反而比普通人更热,因为寒气将所有的热量都锁在了身体内部。
冰与热的反差在她的吻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口腔,开始是冰凉的,像一截刚从泉水中捞起的玉条。
然后在他口腔的温度中迅速回温,变成了一团柔软的、带着微甜冰泉气息的温热。
“啾。”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洞府中清晰可闻。
她的双手从朱斌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十指插入他的头发,力度不重不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舍不得松开。
朱斌的手从她后腰的疤痕滑向她的胸前,复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下的触感冰凉柔软——冰修的皮肤温度比常人低,乳房的触感因此多了一层奇异的清凉感,像盛夏时节握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软玉。
但在这层清凉之下,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组织本身的温热正在缓慢渗透上来——那是她身体深处藏着的、被寒气锁住的热量。
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尖,那一粒硬挺在冰凉的乳肉衬托下显得格外炽热——冰修身上最热的地方永远是这些末梢的敏感点,因为寒气无法彻底覆盖血管最密集的区域。
“嗯——”赵雪凝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哼,嘴唇从他唇上滑开,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
她呼出的气息是滚烫的,喷在朱斌的锁骨上,与洞府中微凉的空气形成了一小团白雾。
“我还没有碰你下面。”朱斌说。
“不需要碰。”赵雪凝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丝压抑太久的沙哑,“刚才在矿道里你把黑风寨的人引开,让我专心破解封印的时候——那时候就已经有点开始想了。后来你伸手入泉水捞碎片,我想的已经不是碎片本身了。”
朱斌的手指从她的乳尖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和小腹向下滑,探入她还穿着的劲装裤腰。
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时,布料的触感很干爽——冰修体表不容易出汗,寒气会不自觉地在皮肤表面形成干燥的屏障。
但继续向下探入亵裤内侧时,指尖触到的第一片皮肤就带着黏腻的湿意。
她的亵裤在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寒气在敏感的私密地带完全失去了作用——那里的温度是滚烫的,与冰凉的体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朱斌的手指沿着她闭合的花唇缝隙缓慢滑动。
指尖先是触到了阴蒂——那一粒硬挺从包皮中探出了大半,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仅仅轻轻触了一下就让赵雪凝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沿着缝隙继续向下,触到阴道口——她的入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黏腻透明的冰属淫液糊满了两片小阴唇的内侧。
他的指尖轻轻一压,阴道口就主动吮了上来,湿热柔滑的入口含住了他的指腹,发出一声极细的咕啾水响。
“三个月前你的阴道口温度和冰泉差不多。现在是烫的。”朱斌在她耳边低声说。
“三个月没有双修——积了太多。”赵雪凝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不再像平时那样平稳从容,“冰心玉骨诀筑基之后需要清心寡欲,修炼期间不能自渎。我把所有念头都压在了丹田最深处。直到刚才在矿道里——看到你挡在我前面——那些念头全跑出来了。”
朱斌将她放倒在寒玉床上。
赵雪凝的背脊贴上寒玉床面的那一刻,一层薄薄的白霜从她皮肤与床面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冰修的体质与寒玉床天然相合,寒气不会伤她,反而能加速她消耗的灵力恢复。
她的长发在床面上铺开,像一片黑色的冰裂纹。
月光从通风口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乳上、小腹上,把她冰白的皮肤照得几乎发光。
朱斌将她的劲装裤和亵裤一并缓缓褪下。
亵裤褪离脚踝时,裆部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腻银丝——冰属淫液比普通淫水更粘稠,拉出的丝更长更亮,在月光中像一道液态的冰晶。
赵雪凝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细腻,因为冰修体质而呈现出一种白瓷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