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的萤石散发着幽冷的青光,与从通风口洒入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在寒玉床面上铺开一层银青交错的薄纱。
朱斌盘膝坐在蒲团上,背脊挺直,左臂上被火蝠王獠牙刺穿的伤口还在隐隐发麻——冰心丹已将火毒逼出,但皮肉愈合需要时间,铜皮境的恢复力正在一丝一丝地修补那些断裂的毛细血管和肌肉纤维。
赵雪凝站在他面前,白玉簪已经取下,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
月白色劲装的领口被她自己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冰肌玉肤。
她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没有继续解,而是低下头看着朱斌。
冰蓝色的眼眸在萤石幽光中显得格外深邃——不是平时那种清冷锐利的冰,而是冰层下面有暗流在涌动的、更深更复杂的东西。
“在矿道里,”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让我退后,自己伸手去捞泉底碎片的时候——我当时在想,如果那碎片真有防护反噬,你左手已经受伤了,再挨一下会怎样。”
“铜皮境扛得住。”
“扛得住不代表不会疼。”赵雪凝的手从自己领口移开,落在朱斌左臂的伤口上。
她的指尖冰凉,触在伤口边缘的红肿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爽的凉意。
她的手指沿着牙印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手腕侧方一直划到肘弯内侧,动作极轻,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冰雕,“火蝠王的牙毒虽然被冰心丹逼出去了,但火毒残留的灼痕还在经脉壁上。你今晚不处理,明早这条手臂会僵。”
“所以你留下来是为了帮我疗伤?”
“疗伤是其一。”赵雪凝收回手指,重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这一次她没有停顿——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月白色劲装的上衣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寒玉床边。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冰蓝色亵衣,料子轻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身和胸前挺拔的弧度。
亵衣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她伸手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亵衣从胸前滑落。
她的上半身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与萤石光的交织中。
赵雪凝的双乳比她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加饱满——冰修常年寒气收敛,身体线条通常偏清瘦,但她的身材比例却意外地丰润。
乳房呈优美的半球形,乳肉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如细密的冰裂纹般分布。
乳尖已经硬挺起来,是极淡的粉色——冰修的乳尖颜色比普通女修更浅,像两粒缀在雪地上的珊瑚珠。
她的锁骨平直而精致,中窝的深度刚好能盛住从通风口洒下的一小片月光。
她弯下腰,用双手捧住朱斌的脸,将他的头微微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正好悬在他的眼前,乳尖距离他的嘴唇不过一掌之遥。
“其二,”赵雪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平稳,但平稳中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像冰面在春暖时发出的第一声咯吱,“在矿道里你挡在我前面,硬拖住火蝠王的时候——我想起三个月前在山洞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那时候你也是这样挡在我前面。那时候你是练气四层,我是练气九层巅峰。现在是练气八层和筑基初期。修为变了,但你的动作没变。”
朱斌的双手复上她的腰侧。
赵雪凝的腰很细,腰线流畅紧致,在束腰劲装的长期束缚下形成了两道微微凹陷的肌肉弧线。
他的手掌沿着腰线向上滑,指腹掠过肋骨、肩胛,然后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降,停在了她后腰处那道极细极浅的疤痕上。
这道疤痕是她当年突破筑基时冰心玉骨诀寒气反噬留下的——三个月前,他在山洞里第一次帮她检查经脉时摸到过这道疤痕。
三个月后,疤痕淡了不少,但触感依然和其他皮肤不同,微微发硬而冰凉。
“这道疤淡了。”朱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
“是你三个月前用火属真元帮我化解的寒气。没有那次双修,我也不会突破筑基。”赵雪凝低下头,吻住朱斌的嘴唇。
她的吻和苏婉、沈秋蝉、林若溪、柳晴都不一样。
苏婉是柔软而小心翼翼的,沈秋蝉是强悍而直接的,林若溪是安静顺从的,柳晴是骄傲又缠绵的。
赵雪凝的吻——开始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