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的乳尖极为敏感——他的舌尖刚一碰到,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他的头顶上。
她用了他给她的土盾符的相反方式——完全的、毫无防备的打开。
“斌哥的嘴唇……”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书页,“比我想象的更暖。”
朱斌将她放倒在榻上。
他缓慢褪下她的寝衣和亵裤——林若溪的亵裤是白色的,同样轻薄,褪下时没有像沈秋蝉那样拉出大量黏腻的银丝,但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不是泛滥成灾的湿,而是安静的、缓慢渗透的、像露水浸润宣纸的润泽。
她的阴部在烛光中纤毫毕现。
阴毛稀疏而柔软,像初春刚冒出的嫩芽。
大阴唇白皙饱满,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颜色是极浅的桃粉——因为全身皮肤都白,这里也白得几乎透明。
花唇的顶端,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湿润的尖端,像一粒没入蚌壳半截的珍珠。
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不多,但足以让整个阴部泛着柔和湿润的光泽。
朱斌伸出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
林若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把脸偏到一边,修长的脖颈因为肌肉绷紧而显得更加优美。
她的反应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样——不躲、不叫、不咬嘴唇,只是安静地承受,安静地颤抖,安静地用手攥紧了榻边的竹席。
他的指尖从阴唇缝隙的最上端缓慢下滑。
阴蒂——触到时林若溪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入口非常窄小,指尖刚一触到,她的阴道口就轻轻收缩了一下,挤出小股透明的液体。
咕啾。
水声极细微低调,像是她这个人——从不大声喧哗,却总能在安静中把该说的事说完。
朱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阴部。
林若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腿本能的夹住了他的头,但随即又松开,用大腿内侧轻轻夹着他的耳朵,像在抚摸。
她的淫水味道很淡,带着一种木属体质的清淡甜味和凝露花的残余花香。
朱斌的舌尖拨开她的小阴唇,探入阴道口——舌尖刚一进入就被柔滑的内壁裹住,温润的褶皱紧密贴合着他。
“斌哥——”她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轻柔的、压抑的、像远处山谷里隐约传来的雨声。
朱斌抬起头,从她的腿间支起身。他的嘴唇上沾着她透明清甜的液体,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他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林若溪看着他。
她没有用言语回答——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沈秋蝉体温余韵的阴茎。
她的手指柔软而微凉,握上来的力度轻得像在托起一枚刚出土的古代玉器。
她引导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窄紧湿润的入口,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朱斌缓缓挺入。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瞬间,林若溪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眼眶里蓄满的水光在烛火中闪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极其柔滑,褶皱细密而温顺,从他的角度一层层被撑开,然后一层层地重新紧密裹上来。
她的阴道在所有女人中最浅也最窄,龟头撞上子宫口时,他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未尽的余地——她那里不是弹性的抗拒,而是温柔的包裹,让每一寸深入都像在翻阅一本页码极薄但内容极深的古书。
林若溪没有叫,她全程只是发出细密而持续不断的轻吟——像远处的溪水声,连绵不停。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那专注而含蓄的目光就像她绘制地图时凝视着每一个比例尺和标注的方式,把所有线条都记在心里。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掌心微凉,手指微微发颤。
四象调和诀运转。
林若溪的木属真元与朱斌的火属真元相遇——木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