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在榻边坐下,把一双赤足伸出来。
她的脚很小,足弓优美,脚趾修长而整齐,皮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刚泡过热水的脚掌带着一股湿润的温热,朱斌握住她足踝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涌泉穴附近的经脉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灵力流动比白天通畅了不止三成,木属真元在她足底的流动已经不输给手部经脉。
“不错。保持这个习惯。以后每个晚上泡脚运转十二周天,半个月内你的全身灵力分布就能达成均衡。”朱斌松开她的脚踝。
林若溪收回赤足,将它们藏在袍子下摆里。
她的脸终于红了——和林若溪一贯的作风一致,是缓慢的、安静的、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蔓延到脖子的红法。
朱斌注意到她的矮几上摊着的东西和白天不同。
灵植图鉴已经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卷打开的空白画卷和一支削得极细的炭笔。
画卷上画了一半的东西——是一个人的轮廓。
还没画完,但已经能看出肩膀的宽度、背后的重剑轮廓、以及那个她永远跟在他身后半步远时看到的背影。
“在画什么?”朱斌问。
林若溪下意识地想把画卷收起来,但朱斌已经拿起来了。
画卷上是一个背影——穿着内门青底银边长袍的背影,负着锯齿重剑,正走向一道石门。
石门的另一侧隐约有几道粗砺的线条,似乎是山崖的轮廓——石门,山崖,重剑。
她在画落日崖。
“你怎么知道落日崖?”朱斌放下画卷,看着林若溪。
“我……不知道那就是落日崖。”林若溪的声音轻柔但坦诚,“我只是昨天帮你查经脉的时候感觉到了火髓晶的残余热力。那种热力带着地火的气息——我在灵植图鉴上读过地火熔洞的矿脉特征,所以猜你近期要去一个有地火的地方历练。而青云宗附近唯一有地火熔洞的就是落日崖。”她停了一下,把炭笔放回笔架上,“我只是想提前帮你画一张地图——就像上次雾隐谷那样。但我还没有实地去过落日崖,所以只画了一个轮廓。”
朱斌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女人做事比他想得更细更远更长线——她甚至在不知道他具体任务是什么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为他画下一张地图了。
“过来。”他说。
林若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朱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顺,在他的唇下几乎没有抵抗——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她的回应方式与所有人都不同:她不是舌尖主动探入,而是轻轻张开嘴唇——像翻开一册等待批注的书,让他用舌尖书写她想记住的一切。
“啾。”
“咕啾。”
细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朱斌解开了她素白寝衣的系带。
寝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寝衣下没有亵衣——她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
林若溪的上半身就这样安静地暴露在烛光中。
她的双乳小巧而精致,形状是漂亮的梨形,微微下垂的弧度恰到好处。
乳尖是极浅极嫩的粉色,在微凉的夜气中慢慢硬挺起来。
她的锁骨极好看——纤细平直,中窝的深度刚好能盛住一小片烛光的影子。
朱斌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开,沿着下颌线、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吻在她的锁骨中窝,舌尖轻轻划过锁骨的弧线。
林若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呻吟,更像是终于等到这个瞬间之后的满足轻叹。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度轻柔得像在翻阅古籍——轻轻的,不舍得用力。
他继续向下,含住了她的左乳。
乳尖在口腔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