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同时用两根手指在她阴道中缓慢推进旋转,指腹刮过前壁的那处微糙敏感点,然后退出,再插入,拇指按住阴蒂配合画圈——
沈秋蝉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绷紧成了一张弓,阴道内壁以极高的握力痉挛着绞紧了他的两根手指。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牙齿间的嚎叫——她咬着自己嘴唇内侧忍住了大半,但漏出来的尾音依然高亢而绵长。
一股热流从她阴道深处涌出,量比苏婉少,但温度更高,浇在朱斌的手指上带出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过了足足十息,她的痉挛才停下来。
沈秋蝉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眼角好像有点不明显的反光。她看了一眼朱斌手指上裹满的黏腻液体,脸上的桃花色又深了一层。
“我……”她罕见地结巴了一瞬,“所以你的手指就够用了?”
“我说过,今晚先帮你适应经脉的新宽度。”
“我觉得我已经适应了。”
朱斌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榻上。
沈秋蝉的双肘撑在榻面上,臀部自然翘起。
她的裙子被他推到腰际,亵裤褪到膝弯。
她回过头,从肩头的缝隙里看着他解裤子的动作,眼睛里的光从炽烈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那不是一个体修在擂台上的战意,而是一个女人把她最柔软的一面交给了一个她完全信任的人。
“斌哥。”她忽然说。
“嗯?”
“如果有一天你先筑基了,去了比内门更远的地方——别丢下我。”
朱斌没有回答。他用龟头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回答她的是一个缓慢却坚定有力的深插。
他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沈秋蝉的阴道比任何女人都更紧——体修的骨盆底肌群高度发达,阴道内壁的褶皱也比普通女修更深更密。
阴茎推进的感觉像被无数道坚韧而柔滑的肉环层层箍紧,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推开一圈紧密的褶皱。
她的阴道深处温度极高——这是体修内部气血旺盛的直接体现。
龟头撞上子宫口时,沈秋蝉的臀部肌肉在他的撞击下弹跳了两下,然后再次主动向后迎了上来。
“全部……吃进去了……”她的声音闷在榻面上,“比我幻想的更……粗……”
朱斌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用苏婉那种极慢的节奏——沈秋蝉是体修,她的身体条件和苏婉完全不同,承受能力更强,节奏自然也可以更快更密。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弹性十足的身体向前一窜。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控制节奏快慢。
四象调和诀运转。
沈秋蝉的土属真元从她丹田中涌出——土火相生,土与火天然互补。
她的土属真元厚重沉稳,像大地一样承载和吸附着他的火属真元,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主动吸收火属的灼热转化为自身的厚重。
阴阳二气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以土载火的稳定循环,每循环一周天,两人的真元就壮大一分。
“斌哥的修为……我感觉得到……!”沈秋蝉的声音在抽送中断断续续,“你的经验条是不是在涨?”
“你的修为也在涨。练气四层初期快摸到中期了。”
沈秋蝉没有回答,她用臀部更猛烈地向后撞的动作回应了他。
体修的本能让她在这种节奏中如鱼得水,每一次深插她都主动迎上,让龟头撞得更深更狠,房间里的啪嗒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朱斌加快了抽送,沈秋蝉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她没有苏婉那种压抑哭腔的柔媚,她的叫法是体修式的:短促、有力、带着震颤胸腔的低沉回音。
她的手指抠进了榻边的竹席,指甲嵌进竹片中,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斌哥——我又——又到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