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裹胸被松开后的刺激,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压不住的期待。
乳晕比苏婉的颜色略深,是更成熟的浅褐色,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看吗?”沈秋蝉看着他。
“嗯。”
“那就别看走神。”她说着,俯下身吻住了他。
她的吻和苏婉的吻完全不同。
苏婉是柔软的,小心翼翼的,舌尖探入时带着轻微颤抖和试探;沈秋蝉的吻是强悍的——她的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头用力纠缠。
“啾。”
“咕啾。”
水声比苏婉那次更响更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喘息。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住他的后脑,不让他退后。
吻了五六息,她才松开,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舔了舔嘴角,眼睛眯起来,像一只得逞的猫。
“你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软。”她说完这句话,又低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是咬破,牙齿只是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朱斌伸手复上她的乳房。
掌心下的触感充满了韧劲——沈秋蝉的乳肉不像苏婉那般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而是有种紧实饱满的弹性,在他的揉捏下施加着轻微的抵抗,然后又顺从地软化下来。
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尖——那一粒硬挺比外观看起来更加敏感,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沈秋蝉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沙哑,坦诚到让一般的女人脸红,但她说出来却理所当然,“你在选拔赛擂台上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哪天能被你碰的话,大概是这种感觉。”
“想了多久?”
“从黑风寨回来之后。那次你跟铜皮妖兽硬碰硬,我看你在洞里面和那只畜生拼命。那时候就在想了。”沈秋蝉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夹着他的腰两侧,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但那时候我是练气二层,你是练气五层,我觉得不够格。现在不一样了——四层够得着了。”
朱斌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向腰侧,然后滑到她的臀部。
沈秋蝉的臀部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紧实、浑圆,臀大肌线条分明。
他的手指沿着臀部的弧度向上滑过脊背,能摸到她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因为长期练拳和下蹲,她的核心力量相当可观。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尾椎滑向她的腿根。
沈秋蝉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时双腿自然岔开,这让他探入裙底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隔。
指尖穿过亵裤的侧缝,直接触到了一片湿热柔滑的触感——她的阴毛比苏婉更浓密,带着微微的卷曲,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部分。
继续向下,指尖触到了两片花瓣——她的阴唇同样和她性格一致,触感丰润而紧实有力,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颤。
“你已经湿透了。”朱斌说。
“废话——我从子时三刻开始就在想了。”沈秋蝉顿了一下,脸终于红了一丝——很浅,像小麦色皮肤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桃花色。
她的眼神罕见地飘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重新变得坦荡,“……你快点。”
朱斌的手指拨开她丰润而紧致的花唇,触到了藏在包皮下半探不探的阴蒂。
那一粒硬挺在他的指腹下猛烈跳动——沈秋蝉的阴蒂极为敏感,他只画了一个圈她就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在了他的肩窝里。
“啊操——”她的脏话在关键时刻总是脱口而出。
朱斌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滑到阴道口。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糊满了整个会阴,指尖刚一触到入口就被吸了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裹上来的力度比其他女人都要大——体修的阴道肌肉比普通修士更有力,层层褶皱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远超练气四层的握力。
他推进第二根手指。
沈秋蝉咬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咬衣服——是直接咬住了他颈肩交界的肌肉。
那一口不重,但她的牙齿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