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跟杂役院的新人们讲斌哥的故事。”孙小芸放下酒杯,眼睛弯成两道缝,“说你以前也住柴房、劈柴、吃剩饭,现在你是内门选拔赛冠军、第七峰的正式弟子。他们听了之后特别卖力劈柴,柴房那个月劈的柴比前三个月加起来还多。”
“告诉那些新人们,现在劈柴劈得越多,将来被问起‘你知道斌哥吗’的时候,越有底气说‘他当年也劈柴’。”朱斌夹了一筷子银鳞鱼放进孙小芸碗里。
孙小芸点头,低头吃饭。
沈秋蝉坐在朱斌旁边,今晚她安静得不正常——苏婉和林若溪偶尔交流几句时,她一改常态没有插嘴。
只是闷头扒饭,扒完一碗又添了一碗,吃得比陈玄在的时候还猛。
苏婉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悄悄用膝盖碰了碰林若溪。
林若溪用筷子在桌上画了一个“子”字,苏婉恍然大悟,脸一红,赶紧低头喝汤。
朱斌把这几个女人的无声交流全看在眼里,没点破。
饭后,他没有回苏婉的宿舍,而是在外门走到了天黑透才在演武场后面的练功台上找了个僻静位置——那是他以前练剑的地方,台面上还能看到墨锋劈砍时留下的几道剑痕。
月光从薄云后面洒下来,把整个演武场染成一片淡淡的银白。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林若溪给的土盾符和墨锋香囊,并排放在膝上。
一张符纸,一个香囊——一个保命,一个安神。
加上苏婉的聚灵草、沈秋蝉的拳头、柳晴的人情债、赵雪凝的冰火交融,他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的东西比他穿越前多了太多。
而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有人在背后付出了真实的代价。
他闭上眼,运转四象调和诀,将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火髓晶残余热力一点点吸收。
练气八层的真元在他经脉中静静流转,像一条熔岩河在黑暗中缓慢流淌。
距离练气九层还有最后一段路要走——经验条早已溢出,只要境界瓶颈打通,随时随地都能突破。
而瓶颈的打通,需要一次足够强度的冲关——或一场生死之战,或一次高质量的双修,或落日崖的某个机缘。
子时的更鼓响了。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凝露花残存的花香。
朱斌睁开眼,起身走下练功台。
……
沈秋蝉的宿舍灯还亮着。
朱斌敲门的时候,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从里面拉开了。
沈秋蝉显然已经在门后等了很久——她还穿着白天那身短打劲装,头发用一根麻绳高高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一个已经练了一天拳又在经脉疏通中耗了大半个时辰的人。
“子时了。”她说,语气平静,但眼睛里的光比白天更炽烈——那是经过了漫长等待之后,期待值被拉到最高点时的光芒。
朱斌走进来,反手关门。
沈秋蝉没有像苏婉那样红着脸绞手指,也没有像林若溪那样安静地行礼——她直接走上前一步,两只手按住朱斌的肩膀,把他推坐到榻上。
她的力气在女修中算大的,练气四层体修的臂力足够推动一个不设防的练气八层修士。
“斌哥。”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股志得意满的张扬,“三个月前在柴房是你主导我。今晚——能不能让我来?”
“你想怎么来?”
沈秋蝉没有回答。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短打劲装的系带。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是苏婉那种含羞带怯的缓慢,也不是柳晴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犹豫,而是像她在擂台上打架一样直接。
系带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一层白色裹胸。
裹胸是练拳时用的那种,材质粗硬,紧紧缠在她胸口,将双乳压得扁平。
沈秋蝉把外衣脱掉,随手扔到墙角——正好挂在铁木桩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解开裹胸的搭扣。
裹胸一圈一圈地松开,从她肩头旋转滑落。
随着最后一圈布料从她胸前落下,她的双乳弹跳而出——被长时间压制的乳肉在释放的瞬间弹跳了两下,在烛光中晃出一道弧线。
沈秋蝉的乳房和她的性格一样——健康、结实、毫不扭捏。
比苏婉的大了一号,形状是漂亮的半球形,乳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因为长期练拳的关系,她胸肌比普通女修更发达,乳房比其他女人更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