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若溪的灵力高度集中于手少阴心经和手厥阴心包经——这两条经脉的灵力密度是其他经脉的三倍以上。
这意味着她的灵力输出集中在上肢末端的精确控制上,而躯干和下肢的经脉则长期处于低负荷状态。
“你平时修炼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腿部的灵力总跟不上手部的节奏?”朱斌问。
林若溪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斌哥怎么知道?我每次试着运转全身灵力时,手部的灵力已经溢出指尖了,腿部的经脉才刚刚开始发热。”
“因为你长期画地图、画符、缝香囊,所有精细操作都集中在手上。你的灵力已经习惯了向上集中——这不是缺陷,而是一种特殊的分化。如果善加引导,可以让你的手部经脉成为全身修炼的引擎,反过来带动其他经脉。”
朱斌一边说,一边引导火属真元沿着她的经脉反向流动——从手少阴心经出发,逆流穿过肩井,沿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下行,一路推到足底的涌泉穴。
林若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经脉被逆向疏通时产生的那种酸麻感实在太强烈了。
“忍着。”朱斌说。
“嗯。”林若溪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逆向疏通持续了一刻钟。
当最后一股真元从她足底涌泉穴逆行回丹田时,林若溪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腿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那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顺畅。
“今晚用热水泡脚半个时辰。水温越热越好。然后在泡脚的时候运转基础功法,把灵力从丹田逼到涌泉穴再拉回来,重复十二个周天。做不完不许睡觉。”朱斌松开她的手腕。
林若溪认真地点头,然后从矮几上拿起那张画了一半的符纸递给他。“这个——给斌哥的。”
朱斌接过来。
那是一张黄阶下品的防御符——土盾符,以木属灵力绘制在黄纸上,符纹线条流畅干净,灵力分布均匀。
虽然品级不高,但对于一个练气五层、从未系统学过符箓的外门弟子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作品。
“学了多久?”
“半个月。执事堂借了一本符箓基础入门,每天交完任务回来练两个时辰。昨天刚成功画出了第一张完整符。”林若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依然轻柔,但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朱斌把土盾符折好收进储物袋。
他的人脉网络是碎石坡、刘大胖子、孙小芸这些外围人员。
而林若溪则一直在做另一件事——给他提供实质性的战术支持。
雾隐谷地图、墨锋香囊、土盾符,她的每一次产出都精准地命中了朱斌的需求。
这种沉默无声的付出也是她表达情感的方式。
“符箓方面有不懂的可以去找张元。他虽然修为不算高,但对符箓的理解在外门算不错的。内门那边我也认识一个符道弟子,等你有筑基条件的时候给你引荐。”
林若溪认真地点头。她没有说谢谢——她知道朱斌不需要。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几前,摊开新的符纸,用笔尖蘸上朱砂,继续画下一张符。
朱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手下流畅的笔触,没有打扰,安静地退了出去。
……
傍晚,外门食堂。
刘大胖子今晚下了血本——他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条灵泉里养的银鳞鱼,用酱汁红烧了满满一大盘,端上桌的时候油光还在滋滋地冒。
孙小芸抱了一坛自酿的青梅酒来,说这酒是她去年秋天泡的,原本打算年底再开,但斌哥难得回来一次就先启了。
“斌哥,内门选拔赛决赛那天我就在擂台下面。”孙小芸端着酒杯,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柳晴那招紫雷护体出来的时候,全场的观众都在替她叫好,但我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因为你从杂役院一路走到内门第一名——这比什么天灵根天才都更值得喊。”
朱斌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青梅酒入口酸甜绵软,后劲却足——和刘大胖子酿的米酒完全不是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