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蝉闷哼了一声。
“疼?”
“不疼。就是烫。”她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的真元比以前更烫了——但是烫得很舒服。”
朱斌用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她两条手臂的经脉全部疏通了一遍。
手少阳三焦经的天井穴、手阳明大肠经的合谷穴、手太阳小肠经的阳谷穴——三处主要淤堵全部化开,经脉宽度虽然没变,但通畅度提升了至少三成。
“好了。”朱斌收回真元,松开她的手腕。
沈秋蝉活动了一下手臂,握拳又松开,反复了三四次,然后她猛地朝空气挥出一拳——拳速比之前快了至少两成,拳面上隐约能看到一层淡薄的灵力包裹。
虽然还没有达到练气七层的灵力外放程度,但练气四层的修为能打出这种带着灵力波动的拳劲,已经是相当惊人的水平了。
“这个效果——”沈秋蝉盯着自己的拳头,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斌哥,你以后每次突破都来帮我疏通一次经脉行不行?我保证你筑基的时候我也能练气七层。”
“先别想那么远。今晚——”
“今晚什么?”沈秋蝉收了拳头,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沈秋蝉的眼神直白到近乎灼热——她不像苏婉那样需要漫长的前戏和情感的铺垫。
她的感情逻辑极其简单:你帮我变强,我就把自己给你。
三个月前在柴房里是这样,三个月后在修炼室里也是这样。
但简单不等于廉价——恰恰相反,她对朱斌的占有欲在五个女人中是最直接最不含蓄的。
“今晚你先休息。”朱斌说。
“我不累。”沈秋蝉立刻接话,然后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我昨晚已经休息够了——休息了一整夜,就为了等你今天这句话。”
朱斌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沈秋蝉捂住额头,眉毛皱成一团:“打我干嘛?”
“你练气四层的根基刚被拓宽了三成,现在双修不是最佳时机——你的经脉需要至少两个时辰来适应新的宽度。今晚子时之后再来找我,那时候你的经脉状态会达到最佳。”
他把这句话说得既像医嘱又像约会,沈秋蝉听完之后愣了两息,然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重新盘膝坐好,闭上眼睛,运转基础功法巩固经脉。
那双粗糙的手安静地搭在膝盖上,指关节上的血痕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红。
朱斌起身走出她的宿舍,将门轻轻掩上。
……
林若溪的宿舍在三间房之外。
朱斌敲了两下门,门内传来一声轻柔的“请进”。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林若溪正坐在窗前的矮几旁。
几上摊着那本灵植图鉴、一方端砚、一支狼毫小楷,还有一张画了一半的符纸。
她的宿舍干净得有些过分——榻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上的物品按大小依次排列,墙壁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品,只有窗台上摆了一盆凝露花,花瓣上还挂着刚浇过水的露珠。
“斌哥。”林若溪放下笔,从矮几旁站起来行了个礼。她的动作始终是这样——礼貌、周全、一丝不苟。
“手给我。”
林若溪把手伸出来。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腹侧面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薄的茧,手腕上戴着一条素色的丝绳——那是她自编的护腕绳,说是能防止画符时手腕发颤。
朱斌握住她的手腕,将真元缓缓渡入她的经脉。
林若溪的经脉状况和前两人都不相同。
她练气五层,灵根是木属性,经脉中流转的灵力带着木属特有的生长气息——温和、绵长、富有生机。
她的经脉本身没有明显的淤堵或损伤,但她体内有一个相当独特的问题:灵力的分布极不均匀。
大部分修士的灵力在十二正经中呈均衡分布,各经脉的灵力密度相差不超过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