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自己动手解开了外袍。
焦黑的衣料从肩头剥落时扯到了灼伤的皮肤,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下。
外袍褪到腰际,露出里面被烧得残破的亵衣。
亵衣的系带被火焰冲击波烧断了一半,剩余的还勉强挂在她的锁骨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亵衣也褪了下来。
柳晴的上半身暴露在地宫通道幽暗的微光中。
胸口有一片巴掌大小的灼伤区域呈不规则圆形分布,皮肤发红轻度肿胀,边缘有几颗小水泡。
灼伤区域延伸到她左乳的上半部分——乳峰上方的皮肤被灼烧过,乳尖最敏感的粉晕也被波及。
她的左乳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颤动着,右乳则保持着正常的状态——浑圆、挺拔,雷修的体质让她的乳肉比其他女修多了一层微妙的肌肉弹性,乳尖硬挺地立在幽光中,颜色是被灼伤衬托得更深的浅珊瑚粉。
“你别盯着看。”柳晴用一只手虚虚遮住胸口被灼伤的位置,不是遮羞,是本能的一个动作。但她的手马上就被朱斌握住移开了。
“不看伤势怎么治。”朱斌将四象调和诀运转到极致,双手按在她的肩井穴上。
朱雀脉分流出一道绵密温和的火属真元,不是灼热的火,而是一种接近体温的暖流,缓缓渗入她被灼伤的经脉。
火毒在他的真元引导下从经脉内壁剥离,被吸附到经脉出口处的几个穴位——肩井、天突、膻中。
每一个穴位在他的真元刺激下都慢慢渗出了一层暗红色的毒液,那是筑基中期灵火残留的浓缩火毒,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
柳晴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汗。
火毒从经脉壁剥离的过程和拔出倒刺差不多——每一次剥除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没有叫,只是咬紧的牙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指攥住身下铺着的朱斌外袍,指节捏得发白。
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朱斌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看着他的真元在她皮肤下缓缓移动。
“还有天突穴。”朱斌的手指从她的肩井穴移到天突穴。
天突穴在锁骨中窝的正下方一寸,位置敏感,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她气管的轮廓和颈动脉的跳动。
火毒在这里积聚得最多——因为距离灼伤处最近。
朱斌催动真元在天突穴轻轻按压,一股暗红色的毒液从穴位渗出,顺着她的锁骨中窝往下淌。
“嗯——”柳晴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天突穴的火毒被拔除时产生的不只是痛,还有一种奇异的麻痒感——那是经脉壁在火毒离体后恢复正常功能时的自然反应。
麻痒感沿着锁骨向两侧扩散,让她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膻中穴的火毒是最后被清除的。
膻中穴在两乳之间,是任脉大穴。
朱斌将手掌平按在她的膻中穴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骨正中的凹陷和其下心脏跳动的节奏。
火属真元在膻中穴处汇聚成一个小漩涡,将最后一丝火毒从经脉深处吸上来——暗红色的毒液从膻中穴渗出,在她两乳之间汇成一小滩,然后被朱斌用手帕擦干净。
火毒全部排出后,柳晴的呼吸明显平稳了。
灼伤区域的皮肤颜色从发红开始变淡,水泡边缘也开始收敛。
但她体内的经脉在火毒侵蚀后处于一种空洞疲弱的状态——经脉壁虽然完整,但灵力已经完全亏空了。
她需要重新激活经脉中的灵力循环,而最快的方式就是双修。
朱斌的手指在她肩头灼伤边缘轻轻抚过。
铜皮境的火属真元在指尖微微发热,触碰到她被灼伤的皮肤时,柳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疼的——是另一种反应。
“灼伤边缘也在愈合——你的功法配合四象调和诀很快。但雷灵力还是亏损太多,你自己激活经脉需要至少半个时辰。”朱斌收回手指,低头看着柳晴的眼睛。
她靠坐在石壁上的姿势半躺半坐,上半身完全赤裸,胸口上的水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所以需要你来。”柳晴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按住朱斌的后颈,将他的头拉下来,吻住了他。
她的吻带着一丝血腥味——是嘴角被灵火冲击波震裂的伤口渗出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