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两枚。三枚。
他耐心地稳定着每一枚冰晶。这个过程中,苏婉的丹田渐渐平静下来。蓝色海洋不再翻涌,冰晶安分地悬浮着,不再冲击丹田壁。
“你的真元——好暖——”苏婉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
“还没有完。”朱斌收回灵识,“丹田稳住了。但经脉中的冲突还在。需要双修循环才能彻底调和。”
苏婉睁开眼。她的眼中有水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被安抚后的舒适感催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伸手解开了朱斌的裤腰。
## 五、水调
苏婉的动作很轻。
不是柳晴那种不服输的急切,也不是沈秋蝉那种三连击的明确节奏。
她脱朱斌的衣服像在叠一件湿了的衣裳——手指拎着衣角,慢慢翻开,放好。
每一个动作都是柔的。
朱斌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苏婉看了一眼,耳朵又红了。
“第三次了还会脸红?”朱斌低声问。
“会。”苏婉的手握上去,“每次都不一样。”
不一样——这句话让朱斌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苏婉对他的感受从来不是程式化的。
每一次双修对她来说都是新的,因为每一次他都在变强、变稳、变得更让她依恋。
苏婉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缓缓滑动。
她的掌心温热湿润,没有刻意用技巧——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去感受他的温度。
龟头在她虎口处探出,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她指间拉出一根细丝。
“你也很热。”她轻声说。
“嗯。”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修炼?”
“因为你。”
苏婉抿了一下嘴唇。
很浅的笑——不是得意,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她俯身,嘴唇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口交——只是触碰。
像确认温度一样,用嘴唇最敏感的部分感受他的热度。
然后她直起身,自己褪下了裙子和亵裤。
她已经湿了。
大腿内侧有透明的液体反射着烛光。
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跪坐在石床上,双膝分开,露出其间湿亮的缝隙。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内壁隐约可见。
阴蒂还没有完全探出,藏在包皮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别看——”苏婉伸手遮住。
“每次都让别看,每次都没真的拦我。”朱斌拉开她的手。
苏婉的脸红透了。
朱斌将她拉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