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泉见幼崽失控又见石壁上所有阵纹被熔毁,转身就往密室内墙的暗门跑。
秦清从他身后堵了上来,一掌拍向他后心——不是攻击,是封印。
天雷宗的金雷封印从秦清掌心扩散出去化成一道金白色的雷网,把阴九泉整个人裹在正中。
金雷破邪克魔属性天然克制域外魔气,雷网一触到阴九泉体表的魔气就发出嗤嗤的净化声。
他将掌心里最后残余的那团冥火掐灭,裹着满身的金雷封印单膝跪在了地上。
“玄冥谷金丹中期执事阴九泉——”秦清单掌按住他后背把他压在地上,“你被捕了。捕你的不是朱雀殿——是天雷宗执法殿掌殿。别想自爆——我的金雷封印封死了你丹田所有出口,自爆只会把你自己的魔婴炸回气海期。”
密室恢复了平静。
裂开的石炉还在燃烧,但火焰从魔火的亮红色变成了普通的橙红色——魔核断了供养之后魔火正在退化。
火蝠王幼崽在朱斌的五行结界里安静下来了,腹部的鼓胀已消退大半。
女修们从密室豁口处冲了进来——赵雪凝左臂的冰盾已撤,她走到朱斌身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背上,冰雷本源从他掌心渗入五行结界,在水雷壁上又多覆了一层冰膜稳住了炎核。
柳晴和孟小渔守住密室两端防止再有冥骨貂窜出。
上官烈仍站在密室豁口外面。他儿子背对着他在翻储物袋找禁灵锁链,他的执法刀仍托在手里——还没交出去。
“上官羽。”他叫了儿子的全名。
上官羽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手里翻找的动作。
“你刚才咬破手指写扣押令的时候用的是——指尖血。”
“对。”
“按朱雀律,扣押令必须用朱砂墨——血写的不算。不合格。”上官烈把自己的执法刀放在上官羽后领上,刀鞘冰凉的触感让上官羽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把刀拿去,用朱砂重写一份。副殿主上官烈——勾结域外魔宗,私豢魔物,贪污火属灵材,篡改朱雀律。四条罪名铆在纸上——一个字都别漏。你是副执事,这是你第一件独立签发的扣押令。”
说完他松开手,执法刀掉落地上。
上官羽接住刀握了很久,然后把它放在地上——不是拒绝,是先放一放。
放好刀之后他从储物袋里翻出朱砂墨和一支新符笔,铺开一张朱红符纸,开始重新写扣押令。
他写字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他的笔迹太正了,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跟他上次在朱雀台验峰席上写核查笔录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写的是他父亲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在抖,但每一笔都不歪。
写完之后他把扣押令拿给他爹看。
上官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头,“四个罪名全列齐了——字也写得不错。你第一次独立签发扣押令就是逮捕你爹——干得很好。”
然后他自己伸出手腕,让他儿子把禁灵锁链套上去,咔嗒一声锁紧。
朱斌收回五行结界。
火蝠王幼崽的炎核已从暴走边缘退回幼崽期正常水平,腹腔不再发亮,呼吸也平顺了,缩在地上扒着碎石蹭了蹭下巴。
朱斌俯身把它抱起来,幼崽在他怀里用脸颊依恋地蹭了几下铁木灵纹。
矿道密室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秦清押着被金雷封印裹实的阴九泉走在最前面,上官羽押着他爹走在中间,朱斌抱着火蝠王幼崽并肩走在赵雪凝旁侧。
柳晴和孟小渔殿后,负责清理密室残余魔气。
一行人以胜利的姿态穿过矿道,重返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