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手指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手指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插入,指尖都微微勾起,在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刮过。
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的臀部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节奏上下起伏,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斌哥……斌哥……”她开始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朱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画圈。
苏婉的阴道骤然收缩,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朱斌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我……我要——!”她的声音在半空中炸开。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苏婉的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朱斌的手指上。
她的腰肢一弹一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手臂,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从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柔软的、断断续续的呼噜声——那是一种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的高潮持续了至少二十息。
等最后一波痉挛消散时,苏婉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挂着两行泪痕,头发散乱得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阴道口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朱斌收回手指。手指上裹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苏婉看着那道银丝,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还没完。”朱斌俯下身,在她露出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苏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从枕头里露出半只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朱斌解开裤子,扶住了那根她已经一个月零十七天没有见过的东西。
“斌哥的这个……”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好像比之前又大了。”
朱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龟头触到入口的瞬间,苏婉的阴道口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主动吮了上来。
湿热的前端刚探进去,阴道内壁就迫不及待地裹紧了他。
朱斌没有急着深入——他让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研磨,感受她阴道口的每一个收缩动作,让她在自己的节奏中重新熟悉他的形状。
“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苏婉点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和以前一样,不是痛苦,是情绪积压太久之后的决堤。
朱斌缓缓挺入。
阴茎撑开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比三个月前更紧了一些,但因为足够湿润所以进入并不困难。
褶皱从龟头前端开始被一层层撑开,沿着整根阴茎蔓延到根部。
苏婉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了两道红痕,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发颤,阴道深处因为异物进入而本能地收缩着。
“全部……全部进来了……”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比一个月前更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朱斌停住,让她适应他的全部长度。
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内壁的褶皱还在不断地轻微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
她的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凹陷——子宫口——正在他的龟头前端轻轻地吸吮着。
四象调和诀在这一刻运转起来。
火属真元经由朱雀脉分流,化作绵长的暖流涌入苏婉体内。
苏婉的水属性真元与他的火属性相合——水与火的交融比水火相克更加复杂,但在四象调和诀的调节下,她的水属真元不再被他的火属真元压制,而是形成了一种类似蒸汽的、在两种状态之间不断升华的奇妙循环。
“斌哥的真元……”苏婉的声音在喘息中断续,“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烧进来……现在是流进来……好舒服……”
朱斌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极致——阴茎从阴道中退出时,苏婉的阴道内壁会一层一层地收紧,像不愿意他离开一样。
每一次插入也同样缓慢——龟头重新顶开那层层褶皱,最终撞上阴道最深处的柔软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