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还要去修炼室。”林若溪的语气板正的,“喝醉了怎么练?”
“就一碗。”沈秋蝉试图讨价还价。
“一碗也不行。”
“半碗。”
“不可以。”
“一小口?”
林若溪把酒碗还给了刘大胖子。
沈秋蝉趴在桌上,发出一声委屈的哀嚎。
朱斌看着她们打闹,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
……
夜幕降临,外门的灯火次第亮起。
朱斌从食堂出来,沿着青石板路往女修宿舍区走去。
夜风中带着药圃里凝露花的清香,头顶的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一半,洒下来的银光柔和而模糊。
他走到苏婉的宿舍门口时,门没有锁——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他推门进去。
苏婉正坐在榻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不是白天那件沾了泥土的外门灰袍,而是一套鹅黄色的薄衫,料子轻软,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用一根玉簪松松地绾着,没有白天那么随意,显然是为了等他而特意收拾过的。
看到朱斌进来,苏婉站起身,双手在身前交握着,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斌哥。”她喊了一声,声音有点颤。
“紧张什么。”朱斌反手关上门,“又不是第一次。”
苏婉的耳朵尖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三四息,然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泪光——和白天在门口见到他时的激动不同,这次眼泪的底色不是委屈,而是一种积蓄了太久的、复杂的、在等待中被反复熬煮过的渴望。
“我知道不是第一次。”她说,“但距离上一次……已经一个月零十七天了。”
朱斌没有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苏婉的嘴唇在轻轻发抖——她的嘴唇很薄,平时颜色偏淡,但此刻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变得饱满红润,像刚洗过还在滴水的樱桃。
“那今晚补回来。”他说。
苏婉踮起脚尖,吻了他。
她的嘴唇湿热柔软,贴在他唇上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那是一个带着久别重逢味道的吻,急切但不慌乱。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他的口腔,动作依然带着青涩,带着轻微的颤抖,但她没有退缩,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啾。”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朱斌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滑,隔着薄薄的鹅黄衫,能感觉到她脊骨两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苏婉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掌就能扣住大半,但同时又有一种柔软的充盈感。
他一边回吻她,一边解开了她鹅黄衫的系带。
薄衫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其下的亵衣是浅绿色的,料子轻薄,烛光透过布料隐约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亵衣下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朱斌没有急着解开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