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朱斌穿过月光铺洒的青石板路,往女修宿舍区走去。
苏婉宿舍的窗户果然还亮着灯。
昏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渗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朱斌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翻书声——苏婉正在看她那本灵植培育手札,那是她三个月前开始写的,记录了每一种她亲手种过的灵植的生长周期、药性和培育心得。
他敲了两下门。
翻书声停了。
然后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
门打开一条缝,苏婉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她的头发散开着,已经换了寝衣,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肩膀之间那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看到朱斌的瞬间,眼睛瞪大了一圈,然后门被她猛地拉开。
“斌哥?你怎么半夜——”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朱斌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平时来找她时那种沉稳从容的表情,而是一种在突破关口特有的、压抑着体内翻涌真元的紧绷感。
苏婉是水灵根,对火属真元的波动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朱斌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比平时更加剧烈,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强行压制岩浆。
“你要突破了?”她问。
“还差一步。需要你帮忙。”
苏婉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下唇,侧身让开门口。
朱斌走进去,反手关门。
苏婉的宿舍还是那么干净整洁——榻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窗台上摆着几盆凝露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甜花香。
矮几上摊着她那本灵植手札,翻开的那一页画着一株聚灵草的详细生长图谱,旁边用娟秀小字标注了每一个生长阶段的灵力变化数据。
“我……我需要做什么?”苏婉站在他面前,双手在身前绞着,声音轻轻柔柔的。
“按你自己的想法来。”朱斌在榻边坐下,“今晚你主动。”
苏婉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的耳朵尖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在烛光中像一朵被晚霞染红的凝露花。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三息——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朱斌面前,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比朱斌高出了半个头。
她低着头看他,眼睛里有羞怯、有紧张、还有一丝被他的信任激发出来的坚定。
她的双手捧住朱斌的脸,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指尖因为长期侍弄灵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草清香。
“斌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窗外的月光,“如果做得不好——你别笑我。”
朱斌没有回答。他仰起头,吻住了她。
苏婉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在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在他的唇缝间轻轻扫过,然后慢慢滑入他的口腔。
她的吻永远是这种风格——温柔的、试探性的、像一只小鹿在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池温暖的水。
但今晚她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主动——她开始主动追逐他的舌尖,用嘴唇轻轻吮吸他的下唇,发出细小而湿润的啾啾声。
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月白色寝衣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朱斌的膝盖上。
寝衣下是一件浅绿色的亵衣——苏婉似乎特别喜欢浅绿色,这是朱斌第三次看到她穿这个颜色的亵衣。
亵衣的料子轻薄柔软,在烛光中隐约透出其下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颜色。
她没有解开亵衣——而是拉着朱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