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在图书阁翻找擂台的旧档记录,想看看前几届排位赛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规则漏洞。
柳晴临走时在朱斌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力道不像是鼓励,更像是确认他还活着。
“明天擂台,你什么时候上场?”她问。
“下午第二场。”
“我是上午最后一场。打完我就去观战席看你。”她转身走了,银发在夜色中一闪就不见了。
石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朱斌盘膝坐在石床上。
沈秋蝉关上门之后把门闩插好,然后回到床边开始梳头——这次她没用那根红绳,而是从林若溪手里接过一缕淡青色的丝带把刚洗过的长发束成一束低辫。
练气三层之后她的气质比刚认识时柔和了些,但说话还是那么直来直去:“斌哥,若溪姐今天傍晚去图书阁之前嘱咐我——你肩头的肌腱明天上台前必须再推一次药。紫参膏还剩半瓶,推完刚好用完。”
“推药是假,怕我紧张是真吧。”
林若溪在石凳上端端正正坐下来,案头的符箓册子还摊在膝上,语气一如既往地认真:“推药是推药,怕你紧张是怕你紧张。两件事不冲突。”
朱斌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伸出手,将两人一左一右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沈秋蝉解开他的上衣,将紫参膏涂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在他肩头那道新疤痕上缓缓推揉。
她的掌心比从前细了些——淬体丹和练气三层的灵力淬炼让她的皮肤少了几分粗粝,多了几分温润。
她一边抹药一边像往常那样念叨:“柳晴昨天问我你是不是铁打的,我说不是,你只是不喊疼。上次黑风寨回来十一处伤口缝完了才说了一句‘有点渴’——你这种人,比铁更麻烦。”
林若溪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地听着,把符箓册子放到一边,摘掉发簪让长发散在肩上。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描着他后背的骨骼轮廓,从颈椎到尾骨,一路丈量一路轻声接话。
两个女人隔着朱斌的肩膀相视一笑——那笑意只停留了一瞬,但足够说明一切:今晚她们不是为了双修而来的,但双修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