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也在同一时刻突破了。
她的练气八层巅峰已经压制了整整三个月——柳远山让她压制修为,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厚积薄发。
而此刻,在两次高质量双修的推动下,那道被她刻意压制的瓶颈轰然碎裂。
她的真元从练气八层巅峰一跃而入练气九层,雷属性灵力在她周身炸开一片细密的紫色电弧,把她散落的发丝都电得根根竖起。
“练气九层。”柳晴睁开眼,望着洞府顶壁的萤石,声音沙哑而平静,“我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破了。”
朱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蒲团上。
柳晴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但仍有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
两人并排躺在蒲团上,喘息渐渐平复。
沉默了片刻后,柳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练气九层。”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了笑意,“叔父要是知道我是怎么突破的,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把我吊在执法堂的梁上抽一顿。”
“他不敢。”柳晴抬起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现在是内门弟子。内门弟子归掌门管,执法长老无权擅动。”
“你叔父是执法长老。”
“所以我比你更清楚他管不到谁。”柳晴从榻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亵衣、内衬、外袍,每一件都在三息之内穿好系紧。
练气九层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干脆利落。
朱斌也坐起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内门弟子服饰。
那是昨天领取的——青底银边的内门制式长袍,胸口绣着第七峰的峰徽(一柄穿云而出的剑),布料中织入了低阶防御法阵,比外门弟子的灰袍高了一个档次。
柳晴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衣领。她的手指灵巧而轻柔,把衣领的每一道褶皱都抚平,然后把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卯时快到了。”她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嗯。”
“内门不比外门。第七峰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你记住一件事——”柳晴抬起头,目光认真,“你是杂灵根。内门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你是杂灵根。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在等看你跌跟头。你跌得越惨,他们心里就越舒服。因为一个杂灵根的杂役能走到这一步,就是把所有天才的脸都打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柳晴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你从杂役院升到外门的时候,杂役院的人给你鼓掌。你从外门升到内门的时候,外门的人给你叫好。因为你是在替他们争气。但你现在是内门了——内门没有杂役,没有外门,只有天才。天才最恨的不是比自己更强的天才,而是用笨办法追上自己的庸才。”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松开了手,转身走向洞府入口。
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今晚——”
“今晚?”
“……不,没什么。”柳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然后快步穿过洞府入口的光幕,消失在了晨雾中。
朱斌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后背上那几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笑了一声。
这女人,擂台上输给他之后就开始对他的事格外上心。连内门的人际关系都替他盘算好了。
他收拾好洞府,将墨锋负在背后,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
第七峰的晨雾正在散去。
朱斌站在洞府门口的平台上,第一次在日光下看清了第七峰的全貌。
第七峰是青云宗七座主峰中最矮的一座,但占地最广。
山体呈梯形,从山脚到山顶共有三十二层平台,每一层都开辟了洞府、药田和练功场。
他的洞府在第十七层——内门弟子标准配置:一室一厅,自带灵脉接口和防御法阵,比外门四人一间的宿舍不知好了多少倍。
山道上有早起的弟子在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