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或许是在他揉捏她乳房的时候,或许更早——在她醒来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
稀疏的毛发被黏腻的液体打湿,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他的指尖刚一触碰,柳晴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沙哑,“昨晚已经——”
“昨晚是昨晚。”朱斌的指尖在她的缝隙上缓慢滑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回到阴蒂。
他的动作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慢到能看见淫水在他指尖拉出的每一道银丝。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洞府中回荡,柳晴用手背捂住嘴,却捂不住从指缝间漏出的喘息。
“今日是今日。”朱斌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柳晴的身体猛地绷紧。
朱斌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
温热——不,是滚烫。
她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褶皱在他的手指推进时被一寸寸撑开,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着不肯松开。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阴道前壁上最敏感的地方,昨夜他已经找到了。
他用指腹在那里轻轻一按——
“啊——!”
柳晴的腰肢猛地弹起,蚕丝被从榻上滑落到地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蒲团,指节发白。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浇在朱斌的手指上。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朱斌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按压、揉动,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那一粒小小的珍珠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而滚烫,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柳晴的整个阴部都在痉挛,淫水从阴道口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蒲团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朱斌……朱斌……!”柳晴叫他的名字,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上交叠,脚趾蜷缩得发白。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褶皱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手指——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
柳晴的身体在蒲团上弹跳了三次,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把他的整只手掌都浸透了。
淫水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蒲团上。
朱斌等她最后一波痉挛平息后,才缓缓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裹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萤石的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柳晴用双臂遮着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胸膛剧烈起伏,双腿还保持着缠在他腰上的姿势,腿根一片狼藉。
“你……”她的声音从手臂下面闷闷地传出来,“你还没进来。”
朱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龟头触到入口的瞬间,柳晴的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吮了上来。湿热、柔软、贪婪——朱斌深吸一口气,缓缓挺入。
阴茎撑开她的阴道,一层一层地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比昨夜更烫,比昨夜更紧,比昨夜更湿。
褶皱从龟头前端开始一层层被撑开,沿着整根阴茎蔓延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