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榻上。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指腹掠过肋骨的轮廓、乳房的下缘、然后复上左边那一团柔软的浑圆。
柳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将整个乳房更用力地压进他的掌心。
她的体温比昨夜更高了一些。
练气八层巅峰的灵力在她体内自主流转,让她的皮肤始终保持着一种温热的、微微发烫的触感。
朱斌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很稳。
“昨夜的双修循环,”柳晴的声音有些不稳,“我的灵力在你体内走了几个周天?”
“七个。”
“七个。”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丹房后巷那次才三个。进步不小。”
“是你的契合度提高了。”
柳晴没说话。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锁骨上的那道旧伤疤——那是黑风寨铜皮妖兽留下的爪痕,虽然已经愈合,但疤痕还在。
她的嘴唇温热湿润,贴在他皮肤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朱斌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缓慢揉捏。
掌心下的乳肉细腻而富有弹性,被揉捏时变换着形状,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圆润的轮廓。
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尖——那一粒硬挺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跳,每一次触碰都让柳晴的呼吸变沉一分。
“朱斌。”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嗯。”
“我叔父昨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选的这个人,根骨差了些,但心性够硬。你要是真认准了,叔父不拦你。但你要想清楚,他是杂灵根,修炼这条路走得比别人慢十倍。你跟他绑在一起,将来他若走不动了,你也得跟着停下。’”
朱斌手上的动作没停。“你怎么回的?”
“我说——叔父您看走眼了。”柳晴抬起头,眼尾泛红,嘴唇被她咬得湿润发亮,“他在擂台上赢我的时候,用的不是杂灵根修士该有的手段。他用的是一步一步算计出来、一拳一拳打出来的真本事。这种人不叫走不快——他只是在蓄力。”
朱斌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晴与他对视了三息,然后伸手按在他的后颈上,将他的头拉下来,吻住了他。
她的吻比昨夜更加主动。
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他的口腔,带着练气八层巅峰修士特有的灵力气息——那是一种微凉而清甜的味道,像山涧里刚化的雪水。
“啾。”
“咕啾。”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柳晴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滑——
朱斌握住了她的手腕。
“慢一点。”他说。
柳晴愣了愣,然后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是——”朱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缓慢下滑,“——今天不用赶时间。”
柳晴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朱斌的手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指腹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缓慢的圈。
柳晴的腹肌在他指尖下轻轻抽动,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