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微凉,但指腹上的薄茧摩擦在龟头上时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比擂台上看着更大。”她说,然后不等朱斌回答,她握着他的肉棒引导它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触到那片湿润嫩肉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进来。这次是我主动——所以你不用问我疼不疼。”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住。然后她腰一挺,龟头撑开阴唇滑入了她体内。
“嗯——!”
柳晴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来。
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穴口的肌肉就已经死死箍住了他——那种紧致程度远超任何一次双修。
她的阴道口像一圈温热的肉箍,紧紧咬住他的龟头不放。
处女膜在龟头的推进下慢慢绷紧,然后撕裂——柳晴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尖叫,但眼角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泪。
朱斌想停下来让她适应,但她用双腿夹紧了他,不让他退。
“继续——不准停——我忍了这么久不是为了让这一下停的——!”
朱斌腰一沉,整根肉棒破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直接插到了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瞬间,柳晴发出一声撕破喉咙的呜咽——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撑开到极限、等了太久终于如愿以偿的释放。
她的阴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棒身。
“到底了——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紫眸里的水雾重新凝聚起来,但这次不是羞恼,是满足。
她的双臂环住朱斌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踢我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人如果能把我压在床上,力道应该也跟那一脚一样重。果然。”
朱斌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从极慢到渐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出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底。
柳晴的阴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渐放松了些,但依然紧得惊人——练气八层的盆底肌肉力量让她的阴道能主动夹紧他的棒身,每次抽出时都像被一圈有力的肌肉套子拉着不放。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你不要——不要每次都退那么远——”
柳晴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她放开了——在这个只有月光和煤渣见证的深夜后巷,她终于不需要再维持外门第一女修的冷傲形象。
她的双腿紧紧锁住朱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胸脯在每次撞击中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头发散在煤渣地上铺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丝缎,沾满了细小的煤灰,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中来回反弹,与地火管道中传出的低鸣交织在一起。
朱斌感觉到柳晴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缓慢到急促,从温柔到猛烈。
练气八层修士的肌肉控制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能主动用盆底肌肉夹住他的棒身,在每次抽出时收紧、每次插入时放松,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吮吸节奏。
柳晴喘着气,眸里却恢复了一贯的精明。
她双手捧住朱斌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喘息断续却仍透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算计:“记得刚才答应我的——第一不准在秘境里出事;第二不准让别人比我先学会那招。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你在这时候还能谈条件?”
“什么时候都能谈条件——嗯——!”柳晴被一记深顶撞得声音碎在喉咙里,但她没有放弃,手指几乎掐进他肩膀,“我从小跟叔父学谈判——嗯啊——在床上的谈判也是谈判——啊!”
朱斌俯下身封住她的唇,同时将抽送的速度提到最高。
双修领域在这一刻悄然展开——以两人交合处为中心,半径三丈之内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淡金色光晕。
领域内的灵气密度瞬间提升了三成,阴阳合气诀的运转速度随之飙升。
“嗯——这是——领域?”柳晴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中的灵力正在以远超平时的速度旋转、压缩、提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