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裤子系带很细,一拉就开了。
亵裤褪下的时候,朱斌微微愣了一下。
柳晴的私处跟她的一头银发一样——是极淡的银白色。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底下是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大小比苏婉和沈秋蝉都大一些,圆圆的像一颗被月光浸透的小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整个私处都湿透了。
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煤渣地上,在黑色煤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空气中弥漫着地火硫磺与梅花残香混合的气味,还有她发情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淡淡麝香。
“别盯着看——!”柳晴终于破功了。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里那股慵懒的伪装彻底碎成了渣,露出底下真实的羞恼。
她可以在擂台上用最冷的眼神放狠话,可以在干河滩上不眨眼地接他的剑招,但此刻她遮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她腿间那片银白色的毛发湿得有多透。
朱斌没有听她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润的阴唇。
黏滑的淫液立刻沾上了他的手指,温热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中指在她阴道口缓缓画着圈,迟迟不进去——指尖每次掠过都会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弹跳一下,带出一声又短又软的鼻音。
“你……你快进来……”柳晴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擂台上那种慵懒和危险,更像是一个在煤渣地上摔了几十个跟头之后终于认输的犟脾气姑娘。
“进来什么?”
“……手指。”她咬着嘴唇,声音又急又恼,“手指……进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朱斌将中指缓缓推入。
柳晴的阴道极其紧致——练气八层的盆底肌肉力量远超常人,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但她的阴道内壁却异常柔软滑腻,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蠕动着,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轻轻舔舐。
指尖深入时能感觉到一枚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你——你碰到——”柳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紧了身下的煤渣地,指甲抠进了黑煤渣里。
“疼吗?”
“……有一点。但不是那种疼。”她移开遮住眼睛的手臂看着他,紫眸里泛着水光和一种说不清是羞还是恼的情绪,“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然后就有点控制不住。我之前在擂台上跟你说扇子是借你的、哪天打赢你还要拿回来,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打不赢你。从你第一次在执事堂门口把孟虎踩在地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那时候站在人群外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把外门三年没人敢动的人踩下去了。他以后要惹的事只会比这更大,但他说不定也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帮他收尾。”
她的手指从煤渣地上抬起来,握住了他正在她阴道中缓慢抽送的手腕。
不是阻止,而是引导——她握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推进得更深、更准。
“啊——那里——对——就是那里——你手指弯一下——”
朱斌的手指往上勾起,指腹精准地按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上。
柳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咕啾——咕啾咕啾——指腹在G点轻轻刮擦的水声在狭窄的通风巷中格外清晰。
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指从引导变成了抓握,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不行——手指不行了——换——换你的——”
她没有说完,但朱斌知道她要什么。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到发疼的肉棒弹出来。
经过太虚炼体诀铜皮境淬炼之后,他的棒身比以前更加粗壮,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
柳晴的目光落在上面,紫眸里的雾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叹和渴望的坦率。
这不是第一次她看到他的身体,但这是第一次她要让它进入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