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疤是练风隐步小成时留下的。”她抓住他的手,带着他从锁骨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银灰束胸,停在左胸下方第二根肋骨的位置,“这颗痣你以后会记得——全外门只有两个人知道它在这里,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娘。”
朱斌的手掌贴在她肋骨上。
透过束胸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颗小痣微微凸起的触感,以及底下肋骨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她的心跳很快——练气八层的修士心跳比常人慢,但此刻她的心率已经快到了每分钟近百下。
“你知道为什么今晚我约在丹房后巷吗?”柳晴松开他的手,低头继续解束胸的扣子。
束胸的扣子在背后,她反手去解的时候手臂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紧了一紧,然后整个束胸松开了。
银灰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底下那两团挺翘紧实的柔软。
她的乳尖不是粉色——是极淡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因为紧张而完全硬挺起来,周围一圈皮肤微微收紧,泛着细密的颗粒。
“因为丹房后巷是通风巷——地火的热气从丹房排出来,经过这条巷子散掉。不管在这里待多久都不会冷。”她解开束胸之后双手没有遮住胸口,反而大大方方地垂在身侧,任由朱斌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上,“我第一次约你擂台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这巷子窄,风大,容易着凉。’那时候我就记住了。”
朱斌低下头,吻落在她锁骨上那道旧疤痕上。
嘴唇触到疤痕的瞬间,柳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叹息。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进他的肌肉,力道不大但很坚持——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确实在这里,不是她在煤渣地上摔晕之后的幻觉。
他的嘴唇从疤痕沿着锁骨往下滑。
她的皮肤微咸——是汗水混着丹房地火硫磺粉尘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属于任何香料,但它就是柳晴本人最原始的气息——不是擂台上那个慵懒而危险的外门第一女修,而是丹房后巷里那个摔了几十个跟头不肯服输的姑娘。
他含住了她左胸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
“嗯——!”
柳晴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反应比苏婉、沈秋蝉、林若溪都更加剧烈——不是因为更敏感,而是因为她等得太久了。
从擂台到现在,她在心里推演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推演跟实际是两回事。
当朱斌的舌尖真的在她乳尖上打转时,她脑子里那些推演全部炸成了空白,只剩下一个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朱斌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在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轻——轻一点——太——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一丝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颤意。
朱斌放轻了力道。
他的舌尖从快速拨弄变成了缓慢的、温柔的画圈,同时用整个嘴唇包裹住她的蓓蕾轻轻吮吸。
柳晴的呻吟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一声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叹息。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被冷落的另一边柔软。
柳晴的乳房不大但极其紧实——不是柔软到会从指缝间溢出的那种,而是像两颗刚熟的水蜜桃,捏上去有弹性,松手就恢复原状。
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
“你知道吗……”柳晴喘息着说,声音像是在梦呓,“我叔父给我寄的紫参,孙婶每天单独炖一盅。但今晚我没喝——留给你了。灵芝粥我也喝腻了,以后让食堂多给你留一碗。反正你自己也说了,债多不压身,再多欠我一盅参汤也不要紧。”
她在这种时候还能算账,这是柳晴特有的表达方式——她不会像沈秋蝉那样直白地说“盯着你不让你一个人扛”,也不会像林若溪那样默默缝一枚香囊。
她用一碗紫参汤,用一句“每天早上来食堂我给你留”,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藏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交易里。
朱斌听懂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脯往下滑——舌面掠过她精瘦的腹肌,在肚脐周围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柳晴的小腹上有两条浅浅的马甲线,从肋骨下缘延伸到髋骨,摸上去紧实而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