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斌龟头上,整个人往后软倒在沈秋蝉怀里大口喘着气。
朱斌也在这波收缩中再次松开了精关。
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林若溪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全身肌肉都在轻轻跳动。
沈秋蝉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呼吸。
阴阳合气诀完成了最后一轮三人循环。
朱斌能感觉到灵力从林若溪花心回流到他丹田时比之前更加精纯温和——她的炼气诀在刚才温养他经脉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而沈秋蝉丹田里最近一直卡在练气三层中期的瓶颈,在三人同时冲上高潮的一瞬间终于碎裂——她的灵力从气旋中涌出来涌入四肢百骸,练气三层巅峰的水到渠成。
月光从石窗格的缝隙中漏进来。
石床上散落着揉皱的褥子、滚到角落的紫参膏瓷瓶、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床尾的裹胸和亵裤。
空气里混合着紫参膏的浓烈药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湿气、以及双修后只属于他们三人的气息。
沈秋蝉从被褥里伸出手戳了戳朱斌的腰:“斌哥,我刚才突破三层巅峰了。”
“嗯。感觉到了。”
“若溪姐也升了一小阶。你呢?”
“还差一些到炼气诀第一重大圆满——不过擂台打完之前不急。”朱斌把两人往怀里拢了拢。
林若溪靠在他左肩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沈秋蝉靠在他右肩上已经半睡半醒,嘴里还在含混地念叨着明天要给孙小芸带灵芝粥。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石屋里只剩下月光和三个人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