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也在刚才的过程中湿得很彻底,只是今晚她说了不要他动——她爬过来跨坐在朱斌腰间,一手扶着朱斌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热入口,另一只手撑着他胸口稳住身体,缓缓坐了下去。
“嗯——!”沈秋蝉仰头闭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练气三层之后她的盆底肌肉比从前更加结实,紧窄的阴道紧紧箍住朱斌的棒身,但分泌的淫水比从前更多,进出时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一如既往地热烈直爽,但今晚她把速度放慢了——不是怕消耗朱斌体力,而是让每一寸褶皱都有足够的时间在棒身上充分研磨。
同时她伸出手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林若溪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林若溪被她扶起来靠在她肩上,手被引导着复上沈秋蝉自己胸前随着上下起伏而晃动的柔软。
林若溪的指尖碰到她被汗水和紫参膏油光覆盖的乳尖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用拇指按着那个硬挺的蓓蕾开始揉搓——这是她第一次在三人同处时主动加入动作。
“若溪姐……你的手比斌哥软……”沈秋蝉喘息着说。
林若溪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一边继续揉搓着沈秋蝉的乳尖,一边将嘴唇贴在她肩头那道旧伤疤上轻轻吻着。
然后她抽回按在她胸前的手,指尖沿着她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那个不断收紧又放松的肌肉群。
她用指腹轻轻揉按着沈秋蝉尾骨两侧因为交合而紧绷的深层肌肉,帮她放松盆底——这个方法是她上个月在图书阁翻旧档看到的一篇双修疗伤札记里记载的,今晚第一次用。
沈秋蝉被上下夹击的刺激弄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然收紧。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喘息,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朱斌龟头上。
与此同时朱斌的精关也松开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滚烫而有力。
沈秋蝉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倒在朱斌身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棒身流到褥子上。
她趴在朱斌胸口休息片刻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褥子上,腿还微微发颤,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津液。
然后她推了推林若溪的肩膀示意该换她了,便翻身把自己裹进被褥里滚到石床靠墙那一侧,蜷成一团给自己腾出位置。
林若溪跪坐起来看着朱斌。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她脸上——脸颊潮红,眼角湿润,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
她跨坐到朱斌腰间,一只手扶着还在跳动发胀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沈秋蝉的体液——对准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她缓缓坐下,龟头撑开阴唇滑入她体内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这么……胀……”林若溪双手撑在朱斌胸口上开始慢慢起伏。
她的动作比沈秋蝉更柔更慢更绵长——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住花心,每一次起身时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都会在棒身上恋恋不舍地收紧。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朱斌脸上和胸口上,乳尖随着上下起伏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朱斌伸手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在她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上轻轻拨弄。
林若溪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呻吟,腰肢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
这时沈秋蝉从背后贴上林若溪——她的身体还很烫,两只粗糙的手从林若溪腋下穿过捧住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嘴唇贴在她耳后轻声说:“若溪姐,你骑得比刚认识那会儿好多了。”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在沈秋蝉怀里,把主动权交给了后面的人。
沈秋蝉托着她的腰帮她保持重心,同时在朱斌每次向上挺腰时轻轻按着她的髋骨往下一压——让龟头撞上花心的深度和力度都比林若溪自己来更加精准有力。
“啊……秋蝉……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若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一只手反手抓住沈秋蝉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朱斌的小腹。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在沈秋蝉帮她把握节奏、朱斌持续上挺、阴阳合气诀自行运转的灵力循环三重刺激下,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