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裹胸时手指上还沾着紫参膏的油光,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小麦色的皮肤被石屋里的暖光映得像一块刚出熔炉的熟铜。
林若溪也松开了朱斌的手。
她直起身来跪坐在床沿,抬手解开自己外门服的系带。
青色衣袍从肩头滑落,中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她解得很慢——不是犹豫,是认真。
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到指尖发抖,解扣子也不例外。
月白色的小衣露出来时她抬眼看了朱斌一下,眼波里还带着刚才被沈秋蝉那句话逼出来的羞意,但手上动作没有停。
沈秋蝉先俯下身去吻住了林若溪。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自然——猎户女儿的手捧着林若溪的脸,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轻探进她口腔。
林若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搭上沈秋蝉的肩膀,手指在她结实的小麦色皮肤上轻轻抓了一下。
两人曾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体两侧对视过不止一次——从荒坡上盖着一件外衣同时醒来,到石床边联手推药按着他不让动——但这是她们第一次在没有朱斌主动引导的情况下自己吻在一起。
沈秋蝉吻得比跟朱斌接吻时更温柔。
她对朱斌的热烈直爽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去拥抱;但面对林若溪这样的大家闺秀,她的动作反而轻得像在用舌尖替一片花瓣拂去露水。
林若溪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她的嘴唇比沈秋蝉薄,被吻住时微微张开,齿缝间溢出细碎而绵软的低吟。
然后沈秋蝉把林若溪轻轻放倒在朱斌身侧,正对着他侧脸。
她低下头隔着月白色小衣含住了林若溪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舌尖在小衣的薄布料上缓缓画着圈——布料被津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粉嫩的乳尖上显出一个圆润的轮廓。
林若溪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一只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朱斌摊在枕边的手掌攥紧。
朱斌侧过身来,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拨开林若溪额前散乱的碎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若溪的回应比平时更急切——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中轻轻颤抖着,每一次缠绕都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柔顺。
同时沈秋蝉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挑开亵裤边缘探了进去。
“若溪姐,你已经湿透了。”沈秋蝉说。
“……你们俩……”林若溪的话被朱斌的吻堵回喉咙,只剩下一声含混的呜咽。
沈秋蝉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打着圈,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林若溪的腰开始轻轻扭动,双腿想要夹紧却被沈秋蝉用膝盖顶开了。
猎户女儿的中指缓缓推入她体内——不是第一次了,荒坡上她就被沈秋蝉用手指揉到了高潮,但今天的节奏更慢更绵长。
热而有力的手指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上有节奏地轻刮着,同时拇指在她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温柔地揉搓。
“嗯——秋蝉——你手指——那里——”
林若溪的呻吟被朱斌含在嘴里,手从褥子上松开转而抓紧了朱斌的手臂。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淫水顺着沈秋蝉的手指流到掌心,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这时沈秋蝉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林若溪小腹下方那片稀疏而柔软的毛发。
她用舌尖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含住——林若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尖叫了一声,双腿在空中踢蹬了两下。
沈秋蝉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用朱斌教过的手法打着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同时中指还在她阴道中持续抽送着。
林若溪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抓着朱斌手指的指甲掐进皮肤里,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最后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身体痉挛了好一阵,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沈秋蝉手指上。
她的腿根不停颤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秋蝉从她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体液,然后看了朱斌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很明确——她替若溪做好了预热,现在该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