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只是低着头接过茶,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提是说话了,隋尘不悦地问,“没话对我说吗?”
“呃……是没什么太特别的事要说……”
“也好,那我问你答。”
果然是要爆发的呀,她就说,隋尘怎么可能那么温柔地对她。
“你和那个人渣以前认识?”按照杜言言的说法,对方指名道姓要盛诞。以她的知名度来说,还不至于让一个营销部经理熟知吧。
“略熟,略熟……”
“嗯?”他低哼威胁。
看来不给出一个明确答案,隋尘是不会放过她了。可是,对于盛诞来说,这其中的那些破事,对着森哥、对着戚玄,她或许可以像讲别人的故事般,唯独对着他,实在很难以启齿。
她紧抿着唇酝酿了片刻,豁出去了。
vol.41 更进一步的关系
“商演结束后的饭局上遇见过他,他说如果愿意陪他睡就可以大红大紫,我揍了他拒绝了。他找到我以前的经纪公司,扬言要告我,经纪公司的老板说不就是陪人睡一夜嘛有什么好清高的,这种丑事难道还想张扬出去?我又揍了老板要求解约……后来媒体报道的潜规则合约纠纷什么的,就不必再说了吧,你都知道的。”
他脸『色』阴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努力消化着她言简意赅的囊括。
许久后,隋尘才震回神,“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曾经,他误会过她,说过无数难听的话,她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
“拜托,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难道要见人就说吗?”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耶,这种事难道还要到处张扬?
说得还真有道理呐!他深吸了一口气,爆发了。
“如果再遇见这种事别逞强,你那位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凑巧的撞见这种好事。”
“……”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该不会是指戚玄吧。
形容自己的朋友,有必要堆砌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形容词?
“阿森说她利用我『逼』你,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有知情权?你是没有我手机号码还是怎样?劳驾你打个电话给我求救是有多难?从今天开始,把我电话设置成快捷拨号,如果再有什么事就找我,不管在哪我都会尽快赶过来。总之,像昨晚那种惊心动魄,我不想再回味。”
“……你能不能打我下。”隋尘居然会有那么多话的时候,盛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境里。必须得找个人揍她下,鉴定下有没有痛感。
他顿了顿,双眸眯出狭长缝隙冷凝着她。
蓦地,隋尘曲起手指,重重弹向她的额头。看她吃痛揪眉,才没好气地质问,“清醒了么?”
“嗯……”清醒了,清醒得意识到似乎现在一点都不适合想儿女情长,“你昨晚把刘经理给揍了?他不是省油的灯呢,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和杜言言的事捅出来?会不会心有不甘继续找我麻烦?”
捕捉到她眼中的害怕后,隋尘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心绞痛,要不然,胸腔里传来的阵阵痛感,为什么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会处理好的。”
“这样麻烦你不太好吧。”
“你麻烦我的事还少么?”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窒闷,她有必要跟他那么客气?!
闻言,她挫败地耷拉下脑袋,“就是这样,我才不想一直麻烦你。”
“刚在门外都听到了吧。”隋尘没有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而是侧过身,靠坐在桌沿边,冷不丁地问道。
这种时候如果撒谎说什么都没听到,是不是太假了?思来想去,盛诞全承认了,谁让他们自己不把门关好的,“嗯,都听到了。虽然说你和杜言言分手不是因为我,可是事情闹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总之昨晚谢谢你,以后我会更加小心再也不闯祸……”
——与她无关,我的确是腻了累了。
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如果不是曾经耗尽心力的爱着,又怎么会累呢。
就在她快要被落寞感吞噬时,忽然,后脑勺被按住,有道拉力把她牵引到了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