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隋尘一直以为自己的耐心很好,可是遇见她之后,所有的情绪都会失控,“我不爽你什么都不问我,不爽你完全不给我解释的余地,不爽你看见我就像见到陌生人,更不爽你和戚玄去日本……哦,还有,不爽你口口声声对外宣称还是朋友,却连拨出点时间听我把话说完都不愿。”
在盛诞印象中,隋尘很少会那么多话,上一次,似乎还是她在香港出事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怒火高涨地责怪她什么事都不告诉他。
可是他为什么就从来不反省呢,由始至终,他有给过她可以予取予求身份吗?
算了,事到如今追究这些没有意义。盛诞撇了撇唇,深吸了口气,“好,解释吧。你说,我听。”
“我没有跟她在一起。”
他言简意赅,没有后续,盛诞怔忡地眨了眨眼,确认他这就算是解释完了后,不禁嗤笑出声,“哈,难道是故技重施,这一次杜言言成了你找来的烟雾弹?”
“你为什么就不考虑我也是被设计的。”
“……前辈也会被设计吗?该不会是想说,你碰巧在英国机场遇见她,又碰巧牵了她的手,再碰巧被拍到?”
“就是这么碰巧。”很瞎是不是?连隋尘自己都没办法相信这种种巧合,当然了,他不会天真到认为被拍到、被传回国内、被闹得沸沸扬扬也是碰巧。
“这样啊,那前辈还真的是很无辜呢。可是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帮不了你啊,或者去找媒体澄清才比较用吧。”盛诞笑得咬牙切齿。
被设计吗?巧合吗?误会吗?那他大可以解释清楚啊,“朋友而已”这不是他最擅长的说辞吗?偏偏他选择了承认!难道这也是被设计的?!
“我会说清楚,但不是现在。”他定定地斜睨着她。死女人,敢再叫一次“前辈”试试看!
“因为时机不对吗?”盛诞睁大双眼,刻意让眼神显得很无辜,“该不会是想说,她手上有你的把柄,所以你别不得意,只能就范?”
“是有。”
“……”还真会顺着杆儿爬啊!
“她有你在香港出事被拍的照片。”
“……我说你怎么不去当编剧啊!做模特简直太浪费你这一身才气了!偶像剧都没那么跌宕起伏狗血淋头!”盛诞破功了,这算什么说辞?
是想说他很伟大,是在为了保护她才做出这种牺牲吗?可是他牺牲的也是她啊!
他不是听不懂她的嘲讽,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还有你和沈非的照片,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太多人知道你们的父女关系。”
“呸吧,你女朋友可以去办摄影展了!如果是这样,那你应该很清楚,最近的事根本就是她为了想让你们俩兄弟难堪亲自捅出来的,为什么怀疑戚玄?我知道你护短,可没想到你那么护得那么没原则。当初的那则姐弟恋报道,也是她自己告诉媒体的吧,可是你却封杀我,嫁祸我。”
“那件事我也是隔了很久才知道。”隋尘笑得很无奈,他不知道盛诞是从哪听来的,当初他只是觉得能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把她留在身边,这样很好,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解释。
早知道现在会这样百口莫辩……他当时还是不会说,一旦说了,他们之间的牵连也就少了。
“好啊,我相信你。那现在呢?你夸张到为了她用车撞戚玄耶。行啊,前辈到底是前辈,可以为了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你干脆为了她去死好了!”
“他这么跟你说的吗?”为了那件事开车撞人?他要是那么介意,大可以用更干净利落的解决方法,有必要把场面弄得那么血腥?
“难道不是吗?”盛诞好笑地反问。
“他换新车了吗?”
“……干什么?”
“想再去撞一次!”
“你敢!”
“心疼吗?”他挑眉。
“我不准任何人欺负我的朋友,就算是你也不行。”
他蓦然一震,心底有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萦绕开,有怒也有喜,杂『乱』如麻,凝聚成一霎冲动。
隋尘俯身,再次吻住盛诞的唇,游移在她的耳边,轻咬她不禁发颤的耳珠,呢喃低哼,“什么叫‘就算是你也不行’,我对你来说有比较不同吗?”
“没……”盛诞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手拼命地挡在彼此的身体间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