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制片,我怎么觉得你的口气好像透着失望。”盛诞半侧过身体,狐疑地皱眉。
“当然失望!我还想看看曾欣私底下尺度有多大呢!想到她的身材就激动,啧啧,真是让人血脉喷张啊!”
“不过没有也好,最多也就饱不了眼福,起码我的事业保住了,过几天的直播不用愁了。难怪阿森一早打电话给我,说是戚玄应该能尽快回归。哈,我估计in的公关部现在开心惨了。”
……是嘛,这才是前辈该有的严肃样子嘛。
“啊呀,啊呀呀,啊呀呀呀呀……”
突然,身后的制片人又激动地喊起来了,惹得盛诞所有神经瞬间紧绷。
完了!该不会还有没处理干净的吧?!
“盛诞,这上面有你耶。”制片人开始认真地朗读起来,声情并茂,“俗话说小别胜新欢,然而对于刚回国的隋尘来说,这句话显然不合适。记者目击到盛诞在隋尘家楼下苦等数小时,迟迟不见隋尘归来,甚是凄凉……”
“……”凄凉你妹啊!
“噗!这照片还真是凄凉。这家的记者太会抓拍了,居然能把你被汽车溅水时狰狞痛苦萧瑟的神情拍得如此淋漓尽致。哎,怪不得你会感冒。”
盛诞没心情听制片人详细解释,她迅速抢过那本杂志,认真端详了起来。
我呸!说什么狰狞痛苦萧瑟,直接说丑得让人难以形容就好了啊!
“盛诞,你简直就是块宝呀。好,决定了,今天节目上你就表演下昨晚的凄凉吧。”
“制片……”大家熟归熟,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嗯,你可以借这个平台向大家解释你昨晚到底在那干嘛,多好。”
“制片……”那种工作平台,还是不要涉及私事比较好,何况还是那么丢脸的私事。
她的抗辩被口袋里突然震起来的手机打断。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袭来,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以前只要是隋尘接近,不祥感就会唤醒。
带着浅薄的侥幸,盛诞掏出手机看了眼。
然后,绝望了,果然……
——谁允许你自己回家的?!
发件人:隋尘。
为什么不能自己回家?为什么要待在他家楼下傻等?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她是欠了他还是怎样?这种问题怎么还好意思问出口啊!
“我就是不要等!不要知道你昨晚约会有多愉快,不要看你回家时被滋润到春风满面的样子,不要再做那个无私倾听你恋爱心情的白痴!”
这样理直气壮的话,盛诞的指尖偏偏不能流畅打出,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声抗议,死憋着不去理他。
片刻后,手机又一次震开。
随着颇有规律的震动频率,盛诞的神经也一寸寸紧绷。
她像触了点般,慌忙地『乱』按一通,果断拒接了他打来的电话。
“隋尘打来的?”制片人大胆猜测。
盛诞无言以对。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那么明显、那么好猜?
“又打来了又打来了,我看你还是处理一下吧。虽然让你那么凄凉地等了好几个小时是不太对,不过也还是得听下他的解释嘛,我可是从没见过隋尘这样锲而不舍地找一个女人哦。”
盛诞翻了翻白眼,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无奈。
制片大叔,这也叫锲而不舍?太侮辱中国成语了!那他对杜言言该怎么形容?
她深吸了口气打量手机,这一次不是来电,而是稍显含蓄的短信,内容简短有力。
——接电话。
他没有说不接会有什么下场,可是盛诞几乎可以想象,以他强大的报复心来说,应该不会好过。
她哭丧着脸踌躇许久,恨自己没用,为什么分明有生气的理由却不敢放纵?
算了,没有就没用吧!她认输了,屏着息,斟酌着每一个用词甚至是标点符号,敲出了一条短信。
——我要准备录影,不方便耶,你有什么事吗?
盛诞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按下发送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