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贤这样说服着自己,不要再去为那个无盐女子乱了心神,那个女子有什么好,没心没肝不说,还毫无妇德,一点女子该有的美德都没有,名声更是臭得让人吃惊。
——只是……天下间,只有一个白水珑啊——
突然,一个念头突如其来的插入他陈列出一切白水珑的不好内,让方俊贤行走的身体猝然僵住。
天下间……只有一个白水珑。只要这一个,让他不知道何时已经放入心里的女子。无论她千般不好,万般不好,也再也找不出另外的一个让他悸动的人了。
方俊贤心底涌起一股胜过一股的苦涩。
他记得,当初先遇到白水珑的人是他,也记得小时和白水珑最‘亲近’的男孩也是他。那时候他和白水珑还被人说成冤家,生来就不对盘。之后白水珑见到了长孙流宪,紧接着痴恋长孙流宪,对别的男子都不屑一顾时,他便总忍不住对她冷嘲热讽,甚至还暗地里提醒过她,长孙流宪不是她的良人,对她并无真心,只是得到只有白水珑的怒斥和追打。
如今想想,他向来都不屑于管他人的情事,也没有那份善心去同情他人受到情伤,为什么偏偏会喜好嘲讽白水珑,暗中提醒她呢?也许,早在许久之前,他对她就是有一份心思的。
只是那份心思在当初还没有衍变成为情爱,却在后来和白水珑的相处里,越来越明显的升华,不知不觉已经生根发芽,且茁壮成长到难以拔除。
“可笑。”想着,想着,方俊贤就自嘲的笑了出声。
他多么的可笑。当初尚有机会时,他没有想明白。如今再无机会,他却想明白了。这不是自找罪受吗,这份罪,实在是他自找的。
当祁阳城中人在猜测着水珑和长孙荣极的动向时,事实上也正如方俊贤所料,水珑和长孙荣极现在已经在回归祁阳城的路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