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昕玉小白兔根本不知道,苏晔向他吹得耳边风,基本全是他吹嘘的。他可歌可泣地塑造了沈君逸悲惨的童年,被封锁的内心,爱而不敢爱的纠结。从小手工活,男子该学的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儿时都因为家中变故没有学到,一人流浪在外。宋昕玉听后泪眼汪汪,下定决心要一起帮忙,让他崇拜的大姐夫变得快快乐乐。
苏晔眨眨眼道:“不如拿过来,我们帮你一次完成吧。”
宋昕玉犹豫:“可以吗?”
沈君逸还没拒绝,苏晔已经拉着宋昕玉跑开了
。他无奈扶额。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在两人嘴皮子下,等沈君逸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拿起了针线。
他不由皱眉,见两人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他清咳了一声道:“开始吧。”
于是……整个下午的功夫沈君逸都在与他感到头疼的针线活奋斗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场景从一开始他帮宋昕玉完成任务便到了宋昕玉开始教他刺绣,而他竟然一针一线认真学了起来……
“好了,完成!”宋昕玉红扑扑着脸,兴奋得悄悄朝苏晔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朝正望着手中刺绣品发呆的沈君逸道:“大姐夫,我先回去了。”
随后,他风尘仆仆地跑了。
沈君逸抬起头,淡淡的眼神瞥了一眼远去的背影。
他的儿时,没有一群少年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八卦,或憧憬着凤凰城的某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或彼此互相交流琴棋书画,刺绣手工。他有的只是小时家人哄他喝药,除了家人外,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后来,自己独自上山学武,再后来,真正成为了一个人。
“你在想什么?”
沈君逸瞥了瞥头,满眼惊讶,很明显的表现着“你怎么还没走”的神情。
苏晔道:“前几日宋晓的钱包突然破了。”
沈君逸给了一个“跟我有什么关系”的眼神。
苏晔笑了笑,道:“我总感觉你变了一点。以前的神情总是淡然的,似乎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面对什么都能很冷静的回应……你现在的表情比以前丰富多了。在做菜时,在刺绣时,平常死气沉沉的人像是活了过来。”
沈君逸:“……”
苏晔继续道:“你在看着宋晓时,眼睛一亮一亮的
。”
沈君逸眼睛一沉,暗沉下声音道:“你想说什么?明说吧。”
“宋晓这人,我对她没兴趣,让给你啦!”苏晔笑笑道。
用让这个词。沈君逸心中嘀咕,似乎他才是名正言顺的正君。
“你这样是不行的!”
他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对方给了一个鄙视的目光。
他哪里不行了?他摆脱苏晔的手,忍不住抬头望了他一眼。
“一直被动是没有前途的!”苏晔仿佛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说教着。
他到底想说什么?沈君逸眼神冷冷的。
“你喜欢宋晓?”
对方冷不丁来了一句,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他愣了半响,迅速回道:“没有。”
后来,沈君逸又发觉他似乎回的太快了,又补充了一句:“她应该都告诉过你,我们只是合作婚约。”
宋晓总是什么都告诉他。
“你磨磨蹭蹭一年后真要拿着休书走了?”苏晔夸张地张着嘴,“
沈君逸皱眉,他的确不能走。
计划已经有变,他却时时找不到对策。
“我帮你接近宋晓!”
沈君逸怀疑地看着他,心里猛然起了波澜。自己心中一直有一个屏障,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接近宋晓的方法,说不定苏晔真有法子?莫非是传说中的媚术?
见沈君逸上钩,苏晔眯着眼正色道:“开口困难,就行动好了。宋晓是个木头,你就主动点,拉拉手,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绝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