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皇帝注意到了这个新奇的首饰之后,就已经派人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图纸是骆青远从西北带回来的都一清二楚。
只是皇帝不好说自己监视官员的生活,这才会故意这么问。
骆父身为一个直男,本就不太注意这些东西,就算听了几耳朵也没有放在心上,哪能想到在晚宴上会被皇帝问起。所以即便这会儿心里没有底,也只好站出来认了。
“回皇上,那个店铺是臣的犬子在管理。”
“哦?骆爱卿当真是教子有方,青萧年仅二十五中了进士,小儿子竟也丝毫不差。”
“皇上过誉了,犬子只是有点小聪明。”
“诶,骆爱卿谦虚了。只是朕听说,骆爱卿的小儿子前段时间刚从西北回来,难不成这样式是西北传过来的?”
“听犬子说,这样式是从一个小县城那里收来的,其他的臣并不清楚。”
就算骆父知道这些,也不能在皇帝面前说实话,毕竟西北那边属于边关,外头的蛮子又虎视眈眈,若是被有心人记上了,指不定就会给骆青远安一个罪名呢。
就在骆父跪在那里胆战心惊的时候,突然听到皇帝开口:“说起西北,朕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骆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倒是皇帝身旁的皇后脸色一变,笑着打断了皇帝的话,“今个儿可是个团圆的好日子,我们在这喝酒赏月,皇上怕是还在惦记母后的身子吧,不如明日皇上陪臣妾去慈宁宫看望太后她老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