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过誉了。”谢飞花欠了欠身,便将琵琶还与了那名女子。
女子接过琵琶,起身:“小女不叨扰二位公子雅兴,告辞了。”
“请。”谢飞花与严肃清同时欠身还礼道。
女子转过身,走到楼梯处,忽停了脚步,沉思了一会儿,还是言道:“二位公子乃非凡人,‘姚家村’这淌浑水,还是不趟为好。小女敬佩二位公子为人,唯有一劝,还望二位公子三思。”
女子说完,未待严肃清、谢飞花二人再问,便抱着琵琶离去。
严肃清与谢飞花面面相觑,二人至“姚家村”不过两日,便成了“众失之的”,似乎所有与二人有过接触之人,皆知其目的,似乎处处都有耳目,人人皆是敌人一般。
“‘姚家村’的‘鬼’,难捉啊……”
“比鬼怪难缠的,是人。”严肃清淡淡一笑,一语道出了个中真相。
谢飞花点了点头,对严肃清拱了拱手,调侃道:“严兄果然难缠。”
“承认承让。”严肃清还礼道。
谢飞花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严兄,你可真学坏了!”
“近墨者黑,不好意思。”
谢飞花一时语塞,刚出口的话,又被严肃清给呛了回来,不禁感慨道: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不过幸好,谢飞花心里暗道,严肃清似乎心情有所好转,“紫玉姑娘”的事情应该揭过去了吧……
时辰虽早,但“姚家村”的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
二人结了账,出了酒楼,严肃清抬头看了眼将暗未暗的天色,又见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皆在往家赶,原本喧嚣的市集,意外地清冷了下来。
【小剧场】
谢飞花:“哼,严大人真好意思说谢阁主是‘醋坛子’!”
严肃清:“承让,承让。”
谢飞花:“让什么让?你明明是‘醋缸’好吗?!”
严肃清:“好,好,夫人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司辰逸:“啧啧,宠上天了!”
谢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