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谢飞花眼神一凛,瞬间杀意横生,吴少爷与家丁不禁打了个寒颤,带着众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多谢二位公子搭救之恩。”女子抱着琵琶向严肃清与谢飞花行了一礼道。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谢飞花摆了摆手回道。
见吴少爷带着人离开了,掌柜才带着店小二,战战兢兢地上了楼。抬眼便看见被打翻的桌椅,摔碎的酒杯。
“啊——”掌柜一声惊呼,“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严肃清看向谢飞花,谢飞花正好也转向他的方向,四目相对,谢飞花如水的桃花眼,惹得严肃清心痒难捺。
谢飞花朝严肃清笑了笑,于是向掌柜走去:“打坏的桌椅,都算在我们账上,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了你的。”
愁眉不展的掌柜一下舒展了眉头,一脸谄媚地凑上前来:“多谢二位公子!二位还需要些什么?我这就让小二给二位公子送上。”
“无需麻烦,好好算算你的账去吧。”谢飞花摆了摆手,打发道。
“好好,二位公子慢用!”掌柜点头哈腰地带着店小二下了楼。
谢飞花转过头,见那名抱着琵琶的女子并无离开之意,不禁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抱着琵琶的女子咬了咬唇,道:“吴家在此地有权有势,家大业大,二位公子今日因小女之事,得罪了吴少爷,小女甚感不安。吴少爷日后定会报复二位……”
“姑娘不必担心。我与严兄二人自有办法应付。”不待女子说完,谢飞花就笑着回了她的话,以期打消她的后顾之忧。
“呵呵,是小女冒昧了,想来二位公子也是‘神通’之人,此次承蒙二位公子搭救,小女无以为报,就为二位公子弹上一曲,不知可否?”
“甚好!求之不得啊。”谢飞花拍掌道。
“那就有劳姑娘了。”严肃清朝女子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重新在桌边坐下,女子调好了弦,便弹奏了起来。琵琶之间婉转缠绵,声声入耳,如沁人心脾的清泉一般,叫人欣喜。
一曲弹毕,谢飞花不禁鼓起掌来:“弹得妙啊!姑娘琴艺了得,京都‘妙音阁’的紫玉姑娘,都不及姑娘的琴艺。”
“公子过誉了。‘妙音阁’的紫玉姑娘,我也是有所耳闻的,都说她琴艺名贯天下,我哪儿能与她相提并论。”
“诶,是姑娘过谦了。”谢飞花笑着回道。
“紫玉姑娘啊……”严肃清双手交叉撑着下颌,轻声自语道。
谢飞花离严肃清近,听见了他的低语,心下一紧,“莫要误会!我真的只是去听琴……”
“呵呵,何必解释呢?”严肃清幽眸盯着谢飞花,“我也未曾说些什么。”
谢飞花见严肃清眼里并未带笑,不禁愣了一下,刚想再解释,又见有外人在场,只好对着严肃清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得哄了……
“姑娘,可否借琵琶一用?”谢飞花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那名抱着琵琶的女子问道。
女子一愣,而后便将琵琶递与谢飞花:“公子请便。”
严肃清也略感诧异,不知谢飞花要琵琶做什么。
谢飞花接过女子递上的琵琶,纤指轻拨,一阵悦耳的琴音便传了出来。
“好琴!这背板上的老红木,现已难寻了。”谢飞花轻抚着琴,笑语道。
“公子好眼力。”女子不禁赞叹道、
谢飞花只是笑而不语,严肃清却心内一动,此时抱着琵琶的谢飞花,比女子更显妖/娆。
“我竟不知谢兄对琵琶还有所研究。”严肃清开口道。
谢飞花朝严肃清一笑,纤指微拨,调了调了琴弦,一曲《霸王卸甲》便随谢飞花手指的变动,缓缓道出。
琴声犹如在万籁俱寂的山谷中,传来连绵不绝的回响。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严肃清不禁轻声吟起了《琵琶行》。
“汉失已落地,四面楚声中,大王意气尽,贱妄何聊生……”一旁女子忽而垂首,悲从心头起,竟情不能自已地抽泣起来。
谢飞花手下的《霸王卸甲》,声声带情,亦不失气势磅礴之势。
一曲终了,却无人应声。
“献丑了。”谢飞花率先打破了沉默了。
“公子琴艺了得,小女自愧不如。”女子起而拜之,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