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逸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掏了掏耳朵。
“出去浪,想怎么浪怎么浪。”
严肃清不耐烦地又说了一遍。
司辰逸一脸不解地看着严肃清,严肃清今日莫不是吃错药了???
谢飞花却很快明白了严肃清的意思,于是笑了笑:“司少卿便按大人说的去做吧。劳烦魏公子与司少卿一道去。”
谢飞花的意思是让魏冰壶盯着点儿司辰逸,免得司辰逸浪过头,乐不思蜀了……
魏冰壶自然明白谢飞花的意思,他本是不想跟着司辰逸,可转念一想,留在这儿不是得对着这“夫夫”二人吗?两相权衡之下,魏冰壶还是决定与司辰逸一道。
司辰逸自是不知严肃清的意思,但却不排斥这安排,总比让他留在此处看文书的强。虽然带着魏冰壶这讨厌鬼,也不影响他想出去浪的心。
安排妥当后,司辰逸便与魏冰壶一道走了,此时屋内只剩下了严肃清与谢飞花这对“孤男寡男”。
严肃清这番安排自然不是只为了与谢飞花独处的私心,而是另有一番打算。要从正面去查这“盐务”中的“猫腻”自然不会有进展,只能想些“旁门左道”,从侧面调查,而司辰逸便是这“旁门左道”中重要的一环。
谢飞花指了指耳朵,严肃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闭目静听了片刻,才朝谢飞花道:“无人。”
谢飞花这才呼了口气,手脚并用地粘到了严肃清的身上:“唉,憋坏我了……”
“嗯?”
严肃清也不将人从身上“摘”下来,带着谢飞花就朝桌边走去。
“只能看,不能碰,难受死了!”
谢飞花原形毕露,忍不住出声抱怨。这“美人”当前,只能装作表面君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碰不能咬的,当真是憋坏了一肚子“花花肠子”的谢飞花。
严肃清一时语塞,这谢大阁主怎愈发粘人了呢?
谢飞花“吧唧”地对着严肃清的脖颈就啃了一口。
严肃清无奈,将身上的谢飞花“摘”了下来:“乖,别闹。”
谢飞花舔了舔嘴唇,心不甘情不愿地从严肃清身上下来了。
严肃清看着嘟着嘴的谢飞花,于心不忍,于是拉过谢飞花在他额上吻了吻:“这账册,得麻烦你了。”
谢飞花掂脚亲了亲严肃清的嘴:“一家人,谈什么‘麻烦’。”
严肃清显然对这“一家人”感到非常受用,身心愉悦地与谢飞花拥了个缠绵而又深入的吻,这才老实地坐回各自的位置上,开始翻看起这一箱箱的文书、账目。
严肃清与谢飞花分工明确,严肃清负责看公文,谢飞花负责看账本。
严肃清本应再招个会看账本的书吏,但因有了谢飞花,也省了再找其他人。毕竟于严肃清而言,谢飞花更让他信任。
严肃清翻着文书,不禁蹙起了眉头。
谢飞花又翻完一本账册,一抬眼便看见了皱眉的严肃清。谢飞花放下账本,走到严肃清身边:“怎又皱眉了?”
严肃清对着谢飞花轻轻一拉,谢飞花便顺势坐在了严肃清的大腿上。
严肃清拥着怀里的谢飞花:“你可还记得在码头听到的内容?”
谢飞花点了点头:“自然记得。说是减了货运量。”
严肃清一手搂着谢飞花,一手指了指文书上的记录:“你看看。”
谢飞花低头看了片刻:“十五艘?”
“对,”严肃清点头,“送往朝廷的白盐,一直都是十五艘。”
“那余下的五艘是运往何处?”
“这便不得而知了。”严肃清指尖敲击着桌面,“查。”
谢飞花点头:“我陪你。”
严肃清嗅着谢飞花身上熟悉的玉兰香,微微一笑:“好。”
“有人!”
严肃清突然道,谢飞花闻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从严肃清怀里脱了出来,一脸严肃地立在严肃清身边,像是在听着上官的训话。
二人刚摆好姿势,陈管家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前。
